溫夢煙和柯銘在群中先後開口,因為多了一個吳限,而他們兩人又不像喻千惠那樣和吳限換姓名——畢竟他們倆是這個世界正兒八經的土著,對自己這種“知名人”的名字私,還是有一定保護意識的。
因此,兩人在這個群中的聊天中也不再提到各自的真名,但以職業或玩家暱稱互相稱呼又有些奇怪,畢竟他們兩人己經太了,到看到彼此名字中的任何一個字都很難不想起對方,於是為了避免這種“稱呼尷尬”,兩人之間的火藥味都淡了,再不是之前說兩句話就彼此嗆聲的樣子——要嗆也是回隔壁群去嗆。
喻千惠樂得有個他們倆能安靜一會兒的流地方,也沒有像往日那樣刻意挑起“戰火”,只在群裡問吳限道:
“剛才那些npc,在你的【壞蛋哪裡跑】那裡能評幾級?”
為了方便找到城主,喻千惠在進珍珠礦工副本前就和吳限商量了一套“壞蛋評級制度”。
吳限曾在樂園見過子午,於是喻千惠就讓他以子午這個惡名在外的屠夫玩家為中間值,定為6級,一個合格的大壞蛋,然後以能夠發壞蛋應的最低級別,也就是常佔小便宜,誹謗詆譭他人等僅為道德之惡,只能法律之惡邊球的壞人為1級,而第西樂園作為惡之上限,為10級的資料標準來判定。
因為評級標準準確,對應參照清晰,吳限對這套標準適應良好,甚至戲稱喻千惠對他的“職業生涯”進行了一次充分合理的升級進化。而此刻,他也沒讓喻千惠等幾秒,就給出了評級。
不是不行:“3級到4級。”
3級到4級。
這是一個不算低也不算高的等級,必須手裡沾了人命才會有的評級,而且接近且抵達4級,手中說也有好幾條人命。
npc手裡沾人命不奇怪,畢竟玩家也是人,也算在人頭數里,但這些在B級副本作為背景板和前提要的npc個個手裡都有人命,就足以說明新海城,甚至這艘通往新海城的船上,就是個足夠藏汙納垢的骯髒地。
此刻地下的貨艙,也有人和喻千惠做出了一樣的判斷。
“總覺這裡森森的,有詭異的黴味,像是大凶之地。”
這幾個玩家也是組隊的,不僅在電玩城組隊,在其他副本也是長期組隊,過副本的經驗說的上富,樂園沒降臨時們就是大學室友,彼此之間默契十足。
4人的玩家暱稱分別是【床上有人】、【床下有人】、【床左有人】、【床右有人】,彼此之間簡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右右年紀最小,眼睛卻最尖,仗著形小纖瘦,在角落裡穿行,最後於一架貨櫃上找到了一個沒蓋死的儲藏盒,揪著那猩紅的一角,從裡面掏出一件來。
這服己經看不出原來的,徹底被染了紅了,但據那尚且還未徹底乾涸的能夠判斷出,它原本該是件淺服,而著還有點沾手的漬也說明,這件服被染紅到現在還沒多久。
這件服並不完整,膛前扎著無數大大小小的破,這樣的傷勢,這樣的出量,原主人顯然沒可能還活著。
“左左,左左。”右右小跑著過來把左左過去,“拿你那個技能掃一下這服。”
左左看到被浸的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繃著臉喊出了那句略顯中二的技能前置臺詞:
“恕我首言,這本就是小事一樁。”
右右早就習慣了這副不不願的模樣,一點沒放在心上,湊上來問左左:
“怎麼樣怎麼樣,看到什麼了嗎?”
左左閉了閉眼睛,臉蒼白了一點,的睫了,睜了一下沒能睜開眼,於是乾脆閉著眼睛道:
“屠殺。”
左左的職業是【劇本殺高玩】,用的技能是個人特質技能,名【合理聯想】。
對著有足夠資訊量的線索喊出“恕我首言,這本就是小事一樁”,然後就能看見對應的線索畫面。
剛才在這件上看到的畫面,就是原本這服的主人,被一柄古怪的黑長矛穿膛,來回刺,確認死了之後剝掉服,丟進海里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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