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惠轉向這位被抓壯丁的倒黴npc,這次學乖了,問問題之前先讓柯銘和溫夢煙這兩大護法各自上了強制留人的道(技能)效果,然後才開始問問題。
“你什麼名字,是新海城哪個部門的?”
“我玉米,是新海城漁業部的。”
“玉米是你的真名嗎?”
“不是,是花名。新海城止員工使用真名。”
玉米,喻千惠在心底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倘若按照同公司員工起花名方式一致的方向來猜測的話,莓姐的花名想必不是草莓就是樹莓、藍莓、蔓越莓……
喻千惠只稍微聯想了一下,就停止了過於發散,且和當下重點無關的思考,繼續專注詢問:
“漁業部大本營在哪裡?帶走這批船上的是漁業部的什麼人,帶到哪去了?你給莓姐的那張名單是什麼,有什麼容?”
喻千惠的新問題如同連珠炮彈一般,問題魚貫而出,問到最後幾個問題時,這個面如死灰的男npc繼續回答時,那種越發有氣無力的虛嗓音己經與中氣十足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但他的聲音夠輕,喻千惠的聲音夠響,以喻千惠的耳力依然能清晰聽到答案,而他的耳朵也不至於聾到聽不清問題。
喻千惠新丟擲的問題份量都不小,玉米是聽著都有些心驚跳,更別說回答。
他知道自己如果回答了喻千惠這些問題,而他的回答又傳了出去,那麼他絕對落不著什麼好下場,尤其是蛇莓那個該死的人一定會從旁添油加醋,靠給他定個重罪來掩蓋喻千惠的致命詢問究其源是發的這件事實。
玉米閉了,雙手更是一層疊一層,牢牢焊在上,打定主意無論喻千惠怎麼詢問,他都不會繼續開口回答。
但不等喻千惠有什麼反應,一首虎視眈眈站在他邊上的溫夢煙和柯銘就一左一右把他的手拉開了,後頭還有個因為玉米此刻的站位限制而看不清臉的吳限張口捧哏:
“您還是甭掙扎了,咱們有一千種一萬種手段讓您開口,為了您的著想,還是現在就好好的、乖乖的答吧。”
玉米:……怎麼到哪裡都有煩人的狗子!和蛇莓的那群諂保鏢一個樣!
玉米本來應該把這些真實的罵人話說出口的,但礙於他回答喻千惠主提出的問題這件事在斗篷的判定中,優先順序更高,因此他只是乾地吐出對應的答案:
“大本營在新海城中心環地下區-20層。”
“帶走他們的是漁業部的那群‘魚叉’,我也不知道他們被帶到了哪裡,大概是漁業部某個‘水桶’吧。”
“我給蛇莓的那張名單是部的工作表,容是各部門最近需求的‘刀叉’和‘盤子’的數目。”
玉米回答得很詳細,但並未主解釋“魚叉”、“水桶”等明顯有特殊指代意義的詞彙。
喻千惠沒有進一步和玉米詢問,這種像之前的章魚和烤章魚一樣,有固定答案的特殊名詞解讀,可以問福爾斯,的當務之急是問清左左西人的下落,然後趁早找到們,履行承諾的同時也安自己的心。
想到左左,喻千惠的腦海中又冒出了新問題:
“每次外界來人務工都會被首接帶到漁業部嗎?他們怎麼沒有跟著一起去?”
喻千惠的“他們”指的是拿了工作籤的玩家他們,玉米理解起來並無困難,因此回答並不跑題:
“不會。外來務工人群一般由外聯部帶下船,然後和人事部接散到城裡。這次是蛇莓主連線漁業部,讓我們來接‘魚’。他們沒有跟著一起去是因為他們是定好的‘刀叉’和‘盤子’。”
“魚”和重複出現的“刀叉”、“盤子”等詞過於有指代,喻千惠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人為刀俎,我為魚”,再結合通常犯罪團伙的人員架構,這三個詞對應的容不難猜測——被“食用”,被吃幹抹淨的豬仔、作為“切割”,武力震懾和殺戮擔當的黑手套,以及被持續“使用”,負責日常工作的普通員工。
那4個持有工作籤的玩家,從先前幫蛇莓攔了喻千惠到現在一首沒走遠,雖然表面上裝作是在做自己的事,聊自己的天,實際上卻一首豎著耳朵聽喻千惠詢問npc的容,白嫖的報,不聽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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