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玩家雖然沒腦子,但還沒傻到連這行話和它背後的意思都看不懂,而契約道手就有了簡介,他們自然知道喻千惠開的不是空頭支票。
頓時,四人投向彼此的目就不善起來,原本就不算穩定的臨時同盟關係更是岌岌可危,只差誰當那個出頭鳥,率先解除組隊關係。
而喻千惠猶嫌不夠,還悠悠添了一把火:
“對了,必須是讓npc殺死其他玩家。如果我出去之後發現你們幾個中有因為是玩家殺死而被彈出副本存活的,我會直接親手把他和你一起解決。”
而喻千惠所說的出去後發現,就親手解決,更像是一種對會兌現承諾送人通關的變相佐證。
因此喻千惠的附加條款非但沒有讓他們而卻步,反而讓他們越發相信這是條可行的真實生路,表更熱切了。
喻千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至於會不會兌現承諾?當然會,契約道上白紙黑字寫著呢。但白紙黑字寫著的是提供“離開副本需支付的所有金額”,而玩家離開新海城的阻礙又不止金錢一個。
雖然左左說【珍珠礦工】這個副本沒通關過,但既然來了,肯定遲早是要通關的,可不想這些人渣能搭上的東風離開。
給幾個煩人的小跳蚤安排了自相殘殺,再也無暇來打擾的“大戲”後,喻千惠終於能去幹自己要做的事了。明明只過去了短短幾分鐘,卻因為接和談的件中含傻濃度太高,而弄得格外心力瘁,心累層面的疲憊程度堪比通關一整個b級副本。
不過此刻有些沉悶的心,很快就因為新海城的城市景而明快了幾分。
在碼頭的時候喻千惠還只覺得新海城的天空特別藍,雲朵也特別白,一大朵一大朵的,真的和似的,但等真的進了新海城才發現,這是一座夢幻的如同漫背景的日系小城,簡直就像從新海誠的畫電影裡複製出來的一樣。
喻千惠忍不住問柯銘,“你聽過一個新海誠的畫導演嗎?”
柯銘一頭霧水,滿臉問號。
喻千惠:……懂了,這波是從的世界的文藝作品裡抄的。
雖然新海城的景得都可以出片,但或許就是太了,總給人一種不真實的覺,而四周建築也多半關門閉窗,只有極數幾間如便利店一般的地方可以看出明顯的營業狀態。
他們腳下踩著的街道也過分乾淨了,沒有垃圾紙屑,甚至連塵土都沒有——柯銘親自手後得出的結論,更別提街上除了他們幾人,沒有第六個人影,更襯得周圍的環境像是紙片搭的場景,十足的樣板間風味。
這種風格給喻千惠一種琥珀城的既視,尤其是新海城的風格恰恰是的世界的著名漫導演的電影畫風,但和琥珀城又有所不同,如果是琥珀城那樣的“心之嚮往”之城,這會兒就該因為的質疑而發生改變了。
況且其他人眼中的新海城和眼中的也是一樣的,沒有因為每個人的想法和喜好不同而任意變化。
比起活著的虛擬城市,新海城更像一座死氣沉沉的真實城市。
這種死並不是刻板意義上的死寂氛圍,而是一種因為過於標準和,又不見任何活的痕跡,而給人產生的沒有生氣的人機。
玉米帶著他們走的路是純直線,直通城市中央,走了沒幾分鐘,穿過兩個十字路口,一直別在喻千惠服側,紅寶石斗篷外側的星星說徽章突然就開始發熱。
也不能說是突然,喻千惠猜它熱了有一會兒了,應該是從進城開始就在加熱升溫,但是因為隔著,金屬徽章的初始溫度又冰冷,所以直到現在才發現。
星星說此前從未有過這種狀況,喻千惠猜測這或許是某種應或者示警。而隨著他們一行人越發深,星星說徽章越發滾燙,近乎從一張在前的暖寶寶,變了一塊在膛上的烙鐵。
而就在這溫度燙得喻千惠開始思考是不是該找個什麼東西給星星說降降溫,或者暫時從上拿開,用別的東西隔著收口袋之類的辦法時,前頭帶路的玉米停住了腳步。
“我們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