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惠語氣一頓,“沒有。”
沒撒謊。認識的最低前提是兩人互相知曉,和江停的確不認識,只能算單方面知道有江停這麼個人而己。
聽柯銘說了幾個家屬嫌疑人的不在場理由,喻千惠又追問道:
“那僕人呢?偌大個莊園,總不可能沒有僕人吧?主人家可以外出散心,僕人總不能擅離職守吧?”
“這你就問到關鍵了。”柯銘打了個響指,“莊園裡的僕人的確大部分都在。只可惜我們的死者並不信任他們,未經召喚的況下,從來不允許他們上到主臥所在的三樓。”
“而唯一被死者信任的傭,當晚又正好是休日,回家了。”
喻千惠聞言抬眼,“被害妄想症?”
聽到的問題,柯銘臉上當即出那種“你問到點子上了”,開口道:
“之前也有人這麼說過,首到這次案件出來,大家才發現,或許這位湯穎湯夫人的‘被害妄想’並非只是單純的神病問題。”
相關的容大概是在柯銘心裡憋久了,他又素來話多,現在喻千惠一問,他就很有些一吐為快的傾訴。
“湯穎之前就來警務局報過案。但不是我們北區警務局,而是月莊園所屬的南區警務局。”
“懷疑的丈夫,那位魏元魏總對投毒。”
柯銘說到這兒停了一下,轉頭敲著鍵盤去電腦裡調了一份檔案出來——湯穎當初報案是在南區警務局報的案,而且己經有些時日,所以對應容並不包含在喻千惠此刻拿在手中的案件卷宗裡。
不過警務局的系統資料是共用的,柯銘很快就把那份筆錄的電子文件找出來發給喻千惠。
湯穎報案的筆錄容如下:
湯穎:“我懷疑我的丈夫對我投毒。”
警員:“請問的您的丈夫什麼姓名呢?”
湯穎:“他魏元,是元文化創意有限公司的創始人。”
警員:“好的,請問您和魏總之間發生了什麼呢?您為什麼會懷疑他對您投毒呢?”
湯穎:“也不能說發生了什麼吧……我們家平時是傭人做飯,但他有時候興致上來了會自己做點,我每次吃了都覺得胃裡很不舒服,有時還上吐下瀉的。”
警員:“有沒有可能只是單純的腸胃不適呢?您有找醫生看過嗎?”
湯穎:“有的,我找我的家庭醫生看過,他也是這麼說的,說可能是食用生冷食引發的胃炎,所以開了胃藥給我吃。”
警員:“那吃過之後您有好一些嗎?”
湯穎:“剛開始的確有好一些,但後來胃藥也不管用了,我吃了胃藥依然不舒服,甚至更不舒服了。每次只要他給我做飯,我吃了就不舒服。”
警員:“您的丈夫給您做飯的頻率高嗎?他不給你做飯、傭人做飯的時候您也胃不舒服嗎?”
湯穎:“他以前不常給我做飯,但這段時間做的特別多,所以我才懷疑他別有用心。剛開始傭人做飯的時候,我的確沒有不舒服,但近期無論吃不吃飯都不舒服了,所以我才懷疑中毒,毒素在我裡積累起來了。”
湯穎:“我去醫務局查過,我的確有輕微中毒的跡象。是汞中毒,但中毒不深,醫生懷疑我是金槍魚或鯊魚等大型掠食魚吃多了,食用時食材理不當才導致的——他做飯也的確經常做金槍魚,我們倆都喜歡。”
警員:“您和您丈夫之間有什麼矛盾嗎?您為什麼懷疑是他投的毒而不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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