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星星己經止了彈珠遊戲副本的重置,喻千惠被清除記憶的那部分時間無法回退。
雖然從和傑德聊天,再到傑德尋死於手中,這之間相隔的時間並不長,就那麼幾分鐘的記憶空白,一般人不會太在意,尤其是在前後劇連貫的況下。
但喻千惠不是一般人。
立刻注意到了離開江停、下樓到和傑德談之間缺失的時間片段,以及一個曠位的角——法醫。
案所有相關的報容都可以從柯銘那裡得到,法醫報告除外。而現在又是案件剛發生沒多久的時候,法醫報告不可能提前出來,因此只可能是由法醫本人來向敘述,且必定己經敘述過了。
畢竟案件都己經要結案了,真兇確定,再過幾分鐘該繳納贖金了,沒道理法醫到現在還沒出場。
喻千惠還記得法醫和說的案件檢相關,一字一句都足夠清晰,但卻完全想不起來法醫的臉,只依稀記得是個高大的男,戴著口罩也能看出來長得帥。
除此之外,喻千惠對法醫本人毫無多餘的印象,這對這個素來觀察仔細,尤其是和人相關的細節的偵探來說,是極其不尋常的事。
就好像有誰走了關於法醫的個人特質相關這部分記憶似的,而對不上的缺失時間片段,則讓這種可能無限趨近於真相。
想到,喻千惠趕一口袋,還好還好,江停寫給的小紙團還在,沒有被什麼神秘未知力量走。
確認了未來謎團相關的重要品還安然無恙地待在邊,喻千惠就打算找人答疑解,解決一下當下的謎團。
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柯銘,但在莊園一樓上轉下轉左轉右轉,連帶院子都翻遍了,就是沒找到柯銘的人影。
這讓喻千惠疑不己,最後乾脆找上黎平,詢問他知不知道柯銘去哪了。
“你說小柯啊……他說有點事先走了,我尋思著案件也收尾了,留他也沒什麼事,就放他走了。”
黎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頗為殷勤,還有幾分邀功的意味——看,我知道柯銘是你的人,因此他一說有事我就放他走了,沒像對其他警員那樣強行拘在現場,他這個局長不走就不能走。
喻千惠沒在意黎平這點眉眼司,腦海中回放的是黎平剛剛說的話:
柯銘有點事先走了。
怎麼可能?
先不說柯銘走之前肯定會來和這個頂頭上司兼好友打聲招呼,即便他真的有要事,急到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就得走,也不會一個理由都不留下,只含糊地說有事。
這完全不符合柯銘往日的習慣和作風。
腦子裡從來不裝什麼正面東西的喻千惠,腦海下意識冒出西個大字——綁架拐賣。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喻千惠自己否決了,柯銘固然羸弱,但這滿莊園其他警務局的警員可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在大家都因為大晚上熬夜加班憋著火的時候,這時候要是有哪個綁匪、人販子闖到這裡來綁架柯銘,冒巨大的風險,同時得罪喻氏集團和警務局,還有機率挨一頓群毆胖揍。
這是多想不開?
完全划不來也沒必要。
抹掉自己腦海中不切實際的猜想,喻千惠出手機給柯銘發了條詢問的訊息。
不知道正在哪裡做著什麼的柯銘自然沒有秒回,喻千惠也沒有在原地苦等,而是上樓去找江停,看看他這個新加偵探部的員有沒有惹上什麼同款意外,以及順便看看他職表填完了沒有。
江停自然是填完表了的,不僅填完了表,他還順便幹了點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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