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銘心中也不是沒有思索過這種“意外”發生的可能,當頭一隻出頭的鳥兒時,往往就容易被這種暗的槍打。
但他心中更傾向於規則己經寫明瞭一切,沒寫的部分即便是坑,那也是仔細想想能夠回味出來的坑點,不存在憑空播一條完全不相干的新規則。
否則這個遊戲就不好玩了,也浪費了幕後的面人想方設法將他們弄到這裡,並心設計遊戲的心思與力。
生路之門的碼鎖十分先進,是屏而非按鍵的,輸碼時不會顯示輸位數上限。
“a、0、1、z、8。”
隨著柯銘輸碼,清脆的電子聲隨之響起。
“是否確認開門?”
在【確認】和【重新輸】兩個按鈕之間,柯銘毫無疑問地點選了前者。
“哐——”
黑門在柯銘面前應聲而開,聲音沉悶,帶著一點即將由它抉擇柯銘命運的凝重。
即便認定自己輸的碼是正確碼,面對此此景,柯銘還是遲疑了一下。
畢竟誰在面對一扇可能把自己變下一個路易十六的斷頭臺之門,都很難雄赳赳、氣昂昂,一點也不猶豫,昂首地闖過去吧?
更何況,黑門之後的房間並未開燈,漆黑一片,完全看不清裡面的況。
人總是對黑暗有本能的畏懼,但柯銘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猶豫了。
他眼一閉,心一橫,首接過了那道門檻,進到黑暗之中。
柯銘的影沒在黑暗中的那一刻,他後的門檻亮起了綠——
他是對的,他活下來了。
他通關了。
柯銘進新房間後並未走遠,就站在門邊,門框上的綠燈閃爍了幾秒,將他的臉照浩克一般的綠之後,就熄滅了。
熄滅之後柯銘仍能看見門後他剛剛離開的那個房間的全貌,房間裡的人卻看不到他了。
即便他離門框夠近,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會完全沒在黑暗中,應該被眾人所在房間的明亮線照亮些許面容才對。
但沒有,其他玩家的目只在他所在的這個方向無焦距地停留了幾秒,然後便轉回到關於他們自困境的觀察打量上去,再沒有人關心己經“勝利”了,也“不見”了的柯銘。
不過柯銘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壞事。
無人注意就代表無人打擾,他又暫時沒有生存力問題,因而在下一個人進到黑暗房間中之前,他都可以不任何干擾的觀察外面的況。
柯銘也把自己這邊的況整理了一下,發在群裡,但現在喻千惠和江停正是在真心電梯中起起伏伏的時候,兩人沒有人顧得上他,也沒有人回他,反而是溫夢煙的名字亮了起來。
但溫夢煙並沒有在群裡發訊息,柯銘cue也沒回。
於是柯銘就沒再@,重新將注意力轉回到【背後生路】的遊戲房間中。
柯銘的功給【背後生路】的玩家開了個好頭,尤其是他那些警務局的同僚,一個兩個有樣學樣,也都和他一樣去問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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