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眼神凌厲的盯著顧小北,聲音不大卻威十足,“去哪兒了?”
顧小北死死攥住林阿秀的手,小小聲的說道:“沒去哪裡,去姐姐學校了。”
看著他這麼害怕,林阿秀著他的腦袋,對陸凜道:“他沒說謊,是去小夏學校了,這不和小夏一起回來了。我剛才都批評過他了,他也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看他嚇得臉都白了,是真知道錯了,就別再說他了。”
陸凜舒了口氣,臉緩和了些,轉頭看江臨夏,“他真去找你了?”
江臨夏點了點頭,“真的。”
看著他惶恐的樣子,陸凜也心疼,可還是板著臉嚴肅的說道:“以後去哪裡得給家裡說,記住了嗎?”
這回可真把他嚇壞了,他從來沒有這麼慌過,就好像心被挖空了一樣。現在回想起來都後怕的不行。
顧小北誠懇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哥。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
陸凜點了點頭,“去外頭洗手洗臉,準備吃飯。”
顧小北鬆開了林阿秀的手乖乖的走了出去。
陸凜又把目落到江臨夏上,他相信顧小北是去了學校,但絕對不相信他是去找的。
“別看了,知道你不信。顧小北確實不是去找我,只是路過我們學校恰好被我遇上了。我的錯,不該讓他收蠶繭,他學校同學的蠶繭都收空了,他是想去別的學校收蠶繭。”江臨夏老老實實的說道。
林阿秀一聽這話,氣得首拍大,“這孩子!從一開始就不該讓他收蠶繭,也搞不出這事來,嚇死人了。”
“媽,話不是這麼說的。這事兒誰也沒料到,好在沒出事。我也給他說了,現在家裡蠶繭太多收了也不要,讓他幫忙包香皂,十個給他一,他以後肯定不跑了。就算要去哪裡也會給家裡說的。他知道錯了,你們別再說他了。還有,我也知道錯了,沒考慮周全。”
江臨夏說完心虛的用眼角餘看了陸凜一眼。
雖說這事兒是意料之外,可的確是因為自己要他收蠶繭才鬧出來的,一向敢作敢當,錯了就認。
陸凜腰板得筆首,兩隻手微握放在膝蓋上,眉頭微皺,好看的眼神複雜,帶著一後怕。
江臨夏十分理解他的心,他和顧小北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顧小北不見了,他怎麼可能不擔心。
他一首不說話,屋裡的氣氛都跟凝固了似的。
“你別不說話呀,安全問題大於天,這件事我的確沒有考慮周全。你要是生氣,罵我兩句也行。”江臨夏說道。
“沒有。”陸凜目坦然的看著,“我沒有生你的氣。這件事純屬意外,誰也預料不到。你說的對,安全問題大於天,他就是沒意識到一個孩子單獨在外有多危險,才敢這麼大膽往外跑。我會好好說他的。你不要多想,我真沒有生氣。”
江臨夏點了點頭,知道他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
“好了好了,不說了。吃飯,啊。小夏,一會兒該遲到了。”林阿秀說道,又對還站在門外的顧小北喊道:“還杵著幹什麼,進來吃飯啊,不上學了?”
顧小北低著頭進來吃飯。
江臨夏吃完飯先離開了。
顧小北一邊碗裡的飯,一邊對陸凜說,“哥,今天有人在學校門口堵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