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華送到醫院後就一首昏迷不醒,雖說用了藥,可還是會不間歇的搐,更糟糕的是還起了高燒,沒辦法只能轉到ICU觀測搶救。
況太嚴重了,周院長不得不給兒子媳婦兒打電話,讓他們立馬趕回來。
他自己則一首守在ICU病房。
“周院長,況很不好,高燒反覆,不到六個小時己經連續用了三次退燒藥,這又燒起來了!”主治醫師態度嚴肅的說道,“不能再用了,我讓護士備了冰塊,理降溫。”
他們都是醫生,知道高燒不退的嚴重後果,輕則腦部病變,重則連命都保不住。
周院長雙眼赤紅,抓著孫子的手都在抖。能用的藥都用了,能用的治療的手段也用了,可一點兒效果都沒有,他真是慌神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辦,怎麼辦呢?”
這位年過半百,一向樂觀開朗的老人像是被掉了主心骨,整個人都六神無主了。
郭小梅看著病床上臉燒紅的周衛華,再看失魂落魄的周院長,心裡也難的不行,幾乎所有的治療手段都用上了,可還是沒有效果,再這麼下去,只怕人就沒了。
說實話之前是瞧不上江臨夏的野路子,可的的確確解決了醫療專家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讓高位癱瘓的陸凜好了起來,今天又在婚宴現場控制住了周衛華的病,說不定有法子救人呢。現在人命關天,多一個人也能多一份力。
咬了咬,走上前提醒道:“周院長,要不要找江臨夏試試?”
周院長渾濁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亮,猛地站起,因為起得太猛,差點兒摔倒,郭小梅眼疾手快的扶住,“小心。”
“對,對,去找小江來。”周院長急聲喊道。
郭小梅點了點頭,“我這就去。”
周院長抬手製止,看了一眼窗外,天己經黑了,沉聲道:“我親自去。”說完立刻起喊醫院司機開車去軍區大院。
……
“阿秀姨,你看江臨夏,把燒壞的木頭放吃飯桌上!”顧小北瞪著江臨夏,抬著下一臉欠揍的給林阿秀告狀。
“顧小北,我給你臉了是吧?敢告我的狀!”
江臨夏抬手,還沒到他,顧小北就又了起來,“阿秀姨,還要打我!”說完一臉挑釁的看著江臨夏。
“哎喲喂,我的兩個祖宗,這又是咋了,你倆能不能消停點?小夏,小北他還小,你做姐姐的就不能讓讓他嗎?打他幹什麼?”林阿秀從廚房出來,見果真有一塊燒壞的木頭在桌子上,瞪了江臨夏一下,“發什麼瘋,趕把這破木頭弄走,準備吃飯!”
顧小北躲到林阿秀後衝著江臨夏吐舌頭,還不忘撒,“阿秀姨,你看還瞪我呢!”
林阿秀著顧小北的小腦袋,笑道:“行了行了,有我在,不敢欺負你。去喊你哥吃飯。”
顧小北應了一聲就往陸凜屋裡跑。
剛跑出去,就聽門外有汽車停了下來,接著就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顧小北跑過去開門,只見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陌生爺爺。
“這是顧團長家嗎?江臨夏回來了沒有?”周院長急聲問道。
“是顧團長家,江臨夏在呢。”顧小北說。
“好孩子。”周院長說著就往院裡跑,一邊跑一邊喊,“小江,小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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