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還給錢?”錢巧慧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不可能吧?憑啥呀?”
錢婆子抬手在腦門上了一手指頭,憤憤道:“你說憑啥?想不明白就別說話,看著人生氣!”
實在想不通侄兒怎麼會這麼木訥,腦子一點兒都不活泛。
罵完侄兒,又問李夢,“你親眼瞧見的?”
李夢搖了搖頭,道:“我雖然沒看見,但有人瞧見了,大傢俬底下都在傳呢。還經常和周老師兩個人討論問題,周老師看那眼神都不對,本就不像是老師看學生的眼神。對了,還有件事兒,我們周老師原本都訂婚了,後來沒,也不知道啥原因。”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別是跟你們這周老師有什麼不正當關係吧,要不然在你們學校咋這麼能吃得開?”錢婆子狐疑的問道。
一個農村來的丫頭片子有這麼大能耐嗎?仔細想了想,還別說,江臨夏這丫頭是個人胚子,穿服又別緻,總是和旁人不一樣,大院裡好幾個婆娘都說想讓給當兒媳婦呢。指不定就是那什麼周老師看上了。要不然還能有什麼解釋?
“那肯定就是了!媽就不是個好東西,勾引顧大哥,閨能是啥好東西?每天穿那服,嘖嘖,我都不想說,那是好人家會穿的嗎?還旗袍,嘁!”錢巧慧譏諷道。
雖說那旗袍穿著是好看,可大院沒一個人穿,就江臨夏特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這就不知道了。就算是,那誰敢說呀,周老師的爺爺可是我們學校的院長,誰敢胡說八道?”李夢酸溜溜的說道。
怎麼就沒這好運氣能得到院長的青睞。說起來,周老師之前對還是不錯的,可自從江臨夏來了之後,他對自己就不如之前關注和重視了。想想就來氣的很!
“院長不就是校長嗎?他再大還能大得過教育局,去教育局舉報,我就不相信沒有人管了!”錢婆子憤憤道。
“對,去教育局舉報。上回你弟和顧小北那小兔崽子在學校鬧矛盾,林阿秀就說要去教育局舉報,那校長一下子就啞火了,可見校長還是怕教育局的!”錢巧慧一臉肯定的說道。
“傻子才會去舉報!周院長不是我們學校的院長,還是軍區醫院的副院長,那跟教育局的人都的很,只怕舉報信到不了教育局長的手就先回到周院長手裡了。誰舉報誰倒黴!”李夢給兩人分析道。
“那就把事鬧大,他再能耐還能把全校的學生都開除了?”錢婆子說道。
就不信了,一個鄉下丫頭能翻起多大的浪來!
李夢想了想,覺得這法子可行,反正現在私底下說的人就不了,也不差自己這把火。
原本畢業生就對這次的畢業考試改革不滿意,英語又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弱項,真不讓畢業,那一大半的人都別想畢業了。
江臨夏這麼出風頭,那就讓一次出個夠!
“老姑,你這話對著呢。學校現在都傳遍了,就算我不說,也有的是人對不滿。舉報信的事好辦,我有法子讓他們查不出來。”李夢說道。
“什麼法子?”
李夢指了指報紙,又指了指桌子上的剪刀。
錢婆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拍了拍李夢的手背,“還是我家夢夢腦子聰明。把報紙上的字剪下來排信寄出去,打死他們也猜不到是誰舉報的。快,巧慧,趕找些舊報紙出來!”
錢巧慧也聽明白了,也覺得是個絕妙的好法子,立馬找了報紙出來,祖孫三人就一起忙活開了。
……
江臨夏發現最近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自己班的人就不說了,就連外班的人看自己眼裡都帶著火氣和不屑。
當然,他們就算是蛐蛐也只是在背後蛐蛐,沒有人當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