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禮冷笑,沒有說話。
李夢用眼角的餘看他,隔著一層煙霧,瞧得不太真切,和記憶中的人又像,又不像的。他菸的樣子真好看,指節修長白皙,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上來迷人的氣質,讓人看了還想看。
他不是分配到了軍區醫院實習嗎?可看他這樣子,怎麼都不像個大夫。
“季同學,你還在軍區醫院實習嗎?”李夢怯生生的問道。
“不在了。”季懷禮吐了個菸圈,扭頭看,“江臨夏在。”
李夢點頭,沒有接話,心裡有些憋得慌。他這是心裡還有江臨夏呢,要不然怎麼突然就說起了?
只覺得心裡一片荒涼,以前是憋著一口氣想跟江臨夏爭個高低的,可後來發現,別說是爭了,自己連人家的腳後跟都夠不著。
敗了,敗得一敗塗地,現在更是連工作都沒了,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你跟江臨夏離得很近吧?”季懷禮漫不經心的問道。
李夢皺了皺眉頭,開門見山道:“季懷禮,你喜歡什麼?”
季懷禮怔了一下,沒想到會這麼首白的問他。
喜歡什麼?
他也不知道,漂亮吧,這世上漂亮人多的是,溫吧,談不上,收拾自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他到底喜歡什麼?
季懷禮丟掉菸頭,一腳踩滅,“滾吧!”
李夢倔強的看著他,“我被人打了,沒工作了。”
“有病!”季懷禮斜了一眼,“關我屁事!”
“我想跟著你!”李夢說。
“跟著我?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就要跟著我?”季懷禮冷笑。
見他回應,李夢首接衝過去抱住了他的後腰,“不管你幹什麼,我都願意跟著你。懷禮,你知道的,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喜歡你。我以為這輩子咱們都見不著了,既然見到了,我就不放手。求求你,就讓我跟著你吧。”
季懷禮下意識的想拉開的手,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便沒有去掰的手,“好啊。”
李夢一臉的寵若驚,“真的嗎?”
季懷禮拉開的手,面對著,手把額前的碎髮攏了攏,“明天到安康採站報道,報我名字。”
“好,明天我一定去!”李夢重重點頭,渾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又有新工作了!
季懷禮勾了勾角,抬手衝著橋喊道,“差不多行了,走吧!”
橋幾個拳打腳踢的男人收了手,跟著季懷禮上車離開。
大紅的夏利轎車揚長而去,李夢迴頭看了一眼橋,地上躺著的男人艱難的蠕著,像一條斷了脊椎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