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純瘋婆子,掙了倆錢真不知道該咋嘚瑟了!我滴個天哪,穿的那服好看在哪裡?”錢滿倉一臉的不可置信,看向媳婦兒,“好看嗎?還有那個頭髮,卷得跟羊一樣!”
王紅霞抿笑了,“人家專門穿過來給咱們看,不好看也得說好看哪。你妹就那樣的人,不說了。”
轉頭看閨,“布老虎給小夏送過去了?喜歡嗎?”
錢妞花笑著點頭,“喜歡。媽,還有一件事。”
王紅霞收拾桌面上剩下的布頭子,問道:“啥事呀?”
“媽,咱們再多做幾個布老虎去市場擺攤試試吧。”錢妞花說道。
王紅霞停下了手裡的作,扭頭看兒,“你說啥?”
“小夏姐姐說我們做的布老虎很漂亮,是藝品,可以嘗試去市場上賣。很喜歡的,說要是在街上看到了肯定會買,咱們去試試唄?”錢妞花一臉期待的看著母親,說道。
或許,這是唯一可以留在城裡的機會了,不想錯過!
王紅霞繼續收拾著布頭子,作卻是慢了不。
這些布頭是從裁店一塊錢買來的,綵線也沒幾個錢,真要是能賣出去掙點手工費那可太好了。在城裡這些日子,抬腳步都是錢,出不進的,眼瞅著存摺上的錢越來越,這心裡也是慌的不行。可說出去找個事做吧,也不行,一來時間短找不下什麼好活兒,二來男人還沒有康復,還需要照顧。兒子懂事,己經跑出去找活兒幹了,閨還小,讓出去也不放心。上雖然不說,可心裡咋可能不著急嗎?
這個倒是個來錢路,反正待在家裡也沒事兒可做,倒是可以試一試,就算不,也損失不了多錢。
又看了一眼丈夫,他這次做手真是元氣大傷了,雖說傷口不疼了,可畢竟在上開了個口子,還是要好好調養的。這城裡到底暖和,肯定比在村裡養著好。開春的時候再回也不遲。
錢妞花盯著母親看,見皺著眉頭半天沒說話,急了。
“媽,你說話呀!”
王紅霞抬頭看,笑道:“!一會兒我就去裁店多買點布頭子,咱們說幹就幹。”
錢妞花也笑了,從口袋把江臨夏給的十塊錢遞給母親,“媽,一定要多挑點的,我要給小夏姐姐繡一個老虎。這錢是給我的,說是定金。還要往老虎裡面放安神助眠的中藥呢,瞧,就這個。”說著就把江臨夏給的香包拿給母親聞。
“嗯,是藥香味,溫和不刺鼻,聞一下覺腦子都清亮了!”王紅霞說道,不過很快又瞪了兒一眼,“做什麼的老虎都,你咋能要小夏的錢呢?人家幫了咱家多忙,你不知道啊?”
“我說了不要的,小夏姐姐非要給我,說我不要就是不想給做布老虎了。我沒辦法才收下的,所以我一定要給小夏姐姐做一個最漂亮的老虎,我想孩子應該都喜歡的。”錢妞花笑道。
“小夏那閨是真好哇!小小年紀就是大夫,還有學問,為人事也是沒得說,比許多大人都強太多了。阿秀嫂子真有福氣!”王紅霞慨道。
錢滿倉點頭表示贊同,這姑娘看這弱弱的,可瞧病的技真好,要不是及時給自己瞧病,只怕自己這條命都要代在這了。而且沒一點兒架子,過來給自己拆線換藥,又叮囑後保養,吃藥,說的明明白白的,態度可好了。不像自己那個親外甥,見了自己就跟見要飯的一樣,不得趕走。
可見這人與人之間的並不一定全靠脈相連,關鍵還得是人好啊。
“小夏姐姐就是很有學問。我剛才去的房間,一面牆上都是書呢,我長這麼大,就沒有見過那麼多書。”錢妞花一臉羨慕的說道。
聽到書,王紅霞不由得嘆了口氣,當初家裡條件不好,倆孩子都是小學上完就不上了,後來況好一點兒,也去學校問過,人家說過了年齡也不收了。其實應該讓他們多讀書的,讀書多了才能有出息。
搖頭趕走那些負面緒,想著關鍵還得是多掙點錢,以後孩子們想學個什麼技也是得花錢的。
“妞花,這段時間你沒事多跟你小夏姐姐接接,那麼優秀,你要向多學習,知道嗎?”王紅霞說道。
錢妞花點了點頭,“知道了,媽。”
“行,那你和你爸在家,我出去買布頭。”王紅霞說著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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