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北傷了強子是事實,我己經另外找醫院做了傷鑑定,這是我請的律師,過來協商的。”李夢亮了亮手裡的傷鑑定書,強作鎮定的說道,順便把陸凜的注意力引到馮曼妮上。
雖然在顧家也住了許久,但是跟陸凜照面的次數不多。聽說他全癱瘓只能躺在床上,除了顧石野接他們過來時,沒辦法拒絕進屋看了一眼之後,就再也沒跟他見過面。
再後來就是他坐著椅來學校那一回,才正經瞧清楚了陸凜的模樣兒。跟自己想象中差別很大,一點兒都不糙,眉眼生的很是俊朗,一看就讓人很安心的那種。可這些跟都沒有關係了,心裡很清楚們是為什麼被趕出的顧家,所以對陸凜從來沒有生出過一愫。更何況他還是個殘廢,就更不可能了!
如今他站了起來,也只會把他當做威脅,又怎麼可能被他的樣貌所迷?他跟江臨夏是一夥的,都一樣的可惡!
馮曼妮回思緒,公事公辦的說道:“我們過來也是為了解決問題,並不是製造新的矛盾。還請你們配合。”
“你是律師?”陸凜看著馮曼妮,冷聲問道。
“是。”馮曼妮說著又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迫切的想跟眼前的男人產生一關聯。
陸凜並沒有接過,沉聲問道:“律師有執法權嗎?”
馮曼妮怔住了,隨即低聲道:“沒有。”
“既然沒有,你堵在我家門口,威嚇我家人算是怎麼回事?”陸凜冷聲道。
“你別誤會,我們只是來商談,並沒有威嚇任何人。”馮曼妮急切的解釋,心裡己經有些後悔了。
他們住在軍區大院就是軍屬,真要是較真起來,自己豈不是惹一?
“只是過來了解一下況,希你能理解。”馮曼妮語氣了幾分,態度也變得謙卑起來。
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溫和,可卻是威十足,絕不是好糊弄的。
見馮曼妮態度和起來,林阿秀上前了陸凜的胳膊告狀,“剛才們可不是這個態度,非要著我立馬就做決定呢?說是不賠償就要起訴上法院,還說會留案底,影響你們三個呢?”
剛才們得意猖狂自己的樣子,可沒忘!
“這話是誰說的?”陸凜面沉,一臉嚴肅的說道:“這還不是威嚇?你們想做什麼?審嫌疑人嗎?你們有這個資格嗎?今天你們的所作所為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既然要公,那咱們就公。我們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而且還要追究你們尋釁挑事的責任,等著跟我們的律師談吧!”
李夢眼可見的慌了起來,沒想到陸凜會這麼剛,居然真要公。原本讓馮曼妮過來,就是嚇唬嚇唬他們,想著顧小北傷了強子是事實,他們本就不佔理,再加上律師的專業話讓他們心虛害怕,最後得到一筆賠償,也能讓大院的人看看如今的實力。可現在這況好像有點兒失控了,真要是他們也找了律師,事態就擴大了,哪有時間和力跟他們耗?
馮曼妮就是幫忙的,人家是公司的法務,不可能替打司,豈不是要自己再請律師?
“陸凜哥,沒這個必要,我律師過來就是想聽聽專業的建議,沒有其他的意思。在外面說話也不方便,咱們還是進去說吧。”李夢態度謙遜,甚至帶了一討好的說道。
可不想在外面丟人了,進去說兩句話,這件事也只能是翻篇了!都喊上了哥,希陸凜能看在是一個生的份上給留點面子,別讓在大院裡丟人了。
“我家裡不方便,有什麼話你就在這說,跟我說。”陸凜寸步不讓,扭頭溫和的對林阿秀和顧小北道:“阿秀姨,小北,要不你們先回去,這裡給我就行了。”
“不用!”林阿秀和顧小北異口同聲。剛才他倆於劣勢,現在陸凜回來給他們撐腰,眼瞅著李夢吃癟,他們看熱鬧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回去?
正說著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聽見江臨夏喊著讓一讓,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蓋了紅印章的病歷。
“小夏?你怎麼也回來了?”林阿秀一臉驚喜的問道,兒這一回來,心裡就更有底了。
“聽說有人堵咱家的門,我就回來了。”江臨夏甩了甩手裡蓋了軍區醫院紅印章的病歷,看著李夢道:“聽說你去別的醫院做了傷鑑定?拿來我瞧瞧!”
看到江臨夏回來,手裡還拿著軍區醫院出的病歷,李夢惱火的往人群中看了一眼。絕對是有人通風報信了,要不然江臨夏怎麼能未卜先知的趕回來,還帶著病例?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后面的錢妞花,頓時瞭然。就說舅媽那麼捧林阿秀和江臨夏的臭腳,這邊這麼大靜,們怎麼沒來看熱鬧,原來是去通風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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