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這是上個月六個採站的報表，請您過目。”秘書把檔案放在了桌子上，輕聲道。
“知道了，出去吧。”季懷禮懶洋洋說道。
秘書退出去之後，季懷禮手取過資料夾，一頁一頁的過目，上面每一張都簽著李夢的名字，那字型也從一開始的規矩謹慎到後面越發的龍飛舞，張牙舞爪。
看來很權利和金錢帶來的甜頭。
以前他看到這些資料就會不過氣來，好像是自己都浸泡在粘稠鮮紅的中無法呼吸，沒想到不僅毫無反應，竟然還幹得風生水起，當真是一把好刀啊！
他翻到最後一頁。每一頁的資料都合法合規，每一頁都有李夢的簽名，這便夠了！
長舒一口氣，把資料夾放在桌面上。季懷禮抬頭就看到了書架上擺著的布老虎，那提溜圓的眼睛就這麼盯著他。
他起走過去捧了起來，老虎圓滾滾的子帶著淡淡的中藥香，他低頭深深吸了一口，只覺整個腦子都清明瞭不。他坐回到辦公椅上，一下一下的著老虎圓滾滾的子，一高興也提不起來，整個人就像是一空殼，那個充滿活力的季懷禮己經死了……
門從外面被猛力推開，季國祥打著哈欠走了進來，首接在他對面的老闆椅上坐下。
“喲，布老虎？你都多大了，還玩這玩意兒？”季國祥抬手揪過，兩隻手拋著玩兒，笑容可掬道：“最近採站幹得不錯，老爸獎勵你出國玩幾天，那邊還有幾個客戶，順便維護一下。”
“好。”季懷禮淡淡道。
季國祥手指了指他，出一菸叼在裡，笑問道：“昨兒個晚上，天上人間開業怎麼不過去玩？不比香江那邊兒差，我記得你小時候經常跑去玩兒被我拿皮帶得老媽都不認識，現在大了，讓你去，怎麼不去了？”
季懷禮抬手取過布老虎，勾起角笑了笑，答非所問，“我有朋友了。這布老虎就是送的。”
季國祥吐出一個菸圈，清了清嗓子，“朋友？哪一個啊？”
“以前衛生學院的同學，現在是站的負責人，李夢。”季懷禮說道。
“是？”季國祥嗤笑出聲，這個名字自己可太悉了，秘書遞上來的報表上名字寫得龍飛舞，想不記住都難。
“阿禮這是挑了一把趁手的好刀啊！好好，既然是你的朋友，那爸肯定不能跌份，得送一份大禮。”季國祥說道。
“好啊，我先替謝謝爸了。”季懷禮說道。
季國祥起，擺了擺手道：“咱們父子說什麼謝不謝的，到時候我讓人首接送到站去。你今天晚上去一趟天上人間，好歹坐一坐，昨天開業沒去，王總可是不高興了。”
“知道了。”季懷禮淡淡說道。
季國祥摔門離開。
季懷禮不不慢的取出酒噴霧把布老虎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噴了一遍，然後湊上去聞，除了酒味，還是酒味，一點兒中藥味都沒有了。
他抬手就把布老虎丟進了垃圾桶，連看都沒有再看一眼。
……
“李站長，有人來換。”站的員工綵湊到李夢跟前，低聲說道。這算是們之間的暗語，‘換’不是獻，而是換錢用的。
這一招還是李夢發明的。之前們那麼努力的宣傳，效果也沒有太好，後來們就私下裡給換了錢，一下子量就上來了。們拿出獎金的一半也就夠支付了，剩下的一半都是白掙的。這麼一來，幾乎每個人每個月都能拿獎金一百塊錢。有錢不掙是傻子，所以大家很快就形了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