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夏也不逗他了，轉往窯走，“進來吧，外頭黑，看不清。”
陸凜跟在後面，進了窯。
窯裡點著蠟燭，線昏黃。
江臨夏指了指凳子：“坐。”
陸凜坐下。
江臨夏從木箱取出銀針消毒，“服了。”
陸凜愣了一下，又開始撓頭。
江臨夏看著他那個樣子，無奈道：“你今天是跟頭過不去了是吧？服，我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
陸凜這才把外套了，又了裡面的背心，著上坐在那裡。
燭下，他的線條分明，肩膀寬闊，膛結實，腰腹間沒有一贅。但上有不疤痕，新的舊的，長長短短，有的己經淡了，有的還泛著紅。
江臨夏的目從那些疤痕上掃過，沒說什麼。
繞到他後，手按了按他的脊椎。
“疼嗎？”
“不疼。”
又按了按別的地方。
“這兒呢？”
“也不疼。”
江臨夏的手指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作很輕，但每一下都落在該落的地方。
陸凜坐在那裡，一不。
但他能覺到，手指按過的地方，皮微微發燙。他坐得筆首，也不敢一下，連呼吸都憋著。
“翻。”江臨夏說。
陸凜轉過來，面對著。
江臨夏手按了按他的口，又按了按他的肋骨。
“深呼吸。”
陸凜深吸一口氣。
“再吸。”
他又吸了一口。
嘖嘖，這材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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