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夫立刻拉起他的手背觀察,發現手背上的管真的都癟了進去,就跟斷氣的人差不多,本沒有辦法輸。
周圍人別的沒聽明白,這回都聽明白了。下意識的去看那人的手背,果然管都了回去。
眾人看向江臨夏的目越發的敬佩,不愧是從大醫院來的,醫就是高超。這要是一般醫生,這人八就代了。
也是運氣好啊,正好到江大夫,這命估計是能保住了。
“江大夫,袁大夫,那你們忙,我們就先走了。”村民恭敬的給兩人打招呼,然後離開。
“嘖嘖,這江大夫真是了不起,小小年紀,醫了得啊!要是以後都在咱們雲嶺鄉就好了!”
“做啥夢呢?人家是省城來的,就在這待一年,說白了就是來鍍金的。哎,咱們這窮山還能留住凰?別做夢了!”
“就待一年,真是太短了!不行,在江大夫臨走之前,我得家裡人都來瞧一遍,有病趕治病,以後人家走了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就是,就是……”
幾人越說越覺得在理,也不去挖藥材了。山就在那裡又跑不了,還是先看病要!
“老天呀,這,這舌頭沒了呀!”袁大夫嚇得手裡的巾都掉了。
江臨夏走過來,住下看了看,眉頭皺得越了。
上的服己經讓袁大夫全部用剪刀剪掉了,渾都是傷口,燙傷,鞭傷,還有刀傷,兩隻耳朵也被鉗子生生夾掉了一塊。現在舌頭還缺失了……
“袁大夫,理好傷口你去一趟公安,這不是咱們能負責的。”江臨夏說道。
“哎,我弄好就去!”袁大夫手腳麻利的加快了速度,整清理完之後,找了個毯子給他蓋上,然後就一路跑去把派出所周所長喊了來。
“渾都是傷啊,耳朵像是被鉗子夾斷了一塊,舌頭都沒了。太嚇人了……”
袁大夫一邊走,一邊跟周所長說明況。
周所長眉頭皺,這可不是小事兒。在他的轄區發現傷這麼嚴重的人,還不知道份,他這個派出所所長是有責任的。
到了衛生所,袁大夫小跑著過去掀開門簾,對江臨夏道:“江大夫,周所長來了。人咋樣了,還活著嗎?”
“周所長。”江臨夏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
“江大夫。”周所長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江臨夏雖然年紀小,可人家的醫卻是沒得說,所以周所長對還是很尊重的。
“況怎麼樣?”周所長問道。
“外傷發炎很嚴重,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退燒的。我檢查過了,還好沒有傷,否則他堅持不了這麼多天,人己經嚴重水,再遲半天送來也不行了!”江臨夏說道。
周所長點了點頭,“這人是哪裡發現的?”
“山裡發現的,去找藥材的人說是吳小勇發現的,喊了他們把人救下來的。大概就是這,況你得去問他。”袁大夫說道。
“行,我去問他。你們儘量救人,我一會兒和鄉長再過來。”周所長說完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