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局長面凝重的點了點頭,走上前觀察他上的傷口,越看面越凝重。
這絕不是簡單的打架鬥毆,倒像是刑了。但是他現在昏迷不醒,也沒有辦法得知他的份和經歷。
“這病人放你們這治療能行嗎?”馮局長問道。
袁大夫沒有說話,轉頭去看江臨夏。
“不行。”江臨夏首截了當道:“衛生所醫療條件簡陋,藥也稀缺。他傷口染的這麼嚴重,不是短時間能恢復的。而且看他上的傷口屬於刑事案件了,不管是嫌疑人還是害者,這都是你們公安的職責範圍。我們只管義務救助,保證不了他的後續治療和安全。我建議,還是把人抬下山送到縣醫院繼續救治。”
袁大夫點了點頭,實話實說道:“對,治不了。江大夫過兩天就要回省城了。這麼複雜的傷,我應付不了。”
周所長也開口道:“袁大夫醫沒有江大夫好,江大夫說不好治,那肯定是不好治。還得是把人送到縣醫院。看他上的傷,只怕案子不會小啊!”
馮局長點了點頭,“行,你安排一下,不要耽擱,今天晚上就把人送走。”
周所長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就一起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吳小勇捂著肚子來了衛生所。
“江大夫,江大夫在嗎?”
“喲,這不是吳經理嗎?這是怎麼了?”袁大夫問道。
“吃壞肚子了,一晚上跑了幾十趟茅房,都沒有睡覺。快,快,救命啊……”吳小勇說著就往診室走。
“拉肚子嘛,死不了人,我給你弄藥。”袁大夫說著就起去診室拿藥。
吳小勇推開診室的門,就見裡面空空如也,昨天那個快斷氣的人也不在了。
“袁大夫,昨天我救那人呢?你們把人治死啦?”吳小勇瞪大眼睛問道。
“沒有,拉縣醫院去了。”袁大夫說道。
“拉縣醫院去了?誰給他掏醫藥費啊?”
“公安局拉去的,就不用心了。來,給你藥,一次吃兩片,一天吃三回,兩天就好了。”袁大夫把藥片包好遞給了吳小勇。
“謝,謝謝啊!”吳小勇抓著頭髮,皺了皺眉,“咋不見江大夫呢?”
“就要回城了,也不能老靠人家。”袁大夫說道。
“要回城了?”吳小勇驚訝道:“不是說要待一年嗎?”
“昨天收到的衛生局的信,讓回去呢。你放心,你這拉肚子就是小病,我就能看,不用找江大夫。”袁大夫一臉淳樸的笑道。
吳小勇呵呵笑了兩聲,“那行,那我就先走了。”
“吃完不頂用再來,我給你換藥。”袁大夫負責任的說道。
“知道了。”吳小勇擺了擺手,然後就離開了。
拐彎上了土坡,他順手就把兩包藥丟進了山。
挪去縣醫院了,還是公安局挪的,到底是啥事?季總又為啥要他的命?他琢磨不,但他知道現在己經失去了最好的下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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