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風的牆。
雖然江臨夏和顧石野儘量不在家談論那件事,也不在家看報紙,但林阿秀還是知道了。
當然,知道的時候,方文婧己經翻車了。
這天江臨夏下班回家,一進門就看見林阿秀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看得津津有味,旁邊還放著一杯茶,一盒餅乾。
“林阿秀同志,你可真是會啊,看什麼呢?”江臨夏笑道。
林阿秀頭也沒抬,手了一塊餅乾塞裡,“就最近很火的連載小說,可好看了。”
江臨夏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才道:“媽,你什麼時候開始看的?”
林阿秀這才抬起頭,看著,笑了,“怎麼了?這小說有什麼問題嗎?我覺得蠻好看的!”
江臨夏沒說話。
林阿秀拍了拍的手,“你不會以為我會生氣吧?你媽什麼難聽的話沒聽過?村裡那些人說話,比這難聽多了。就這指桑罵槐,本傷不到我。說到底就是嫉妒我現在比過得好,覺得這好日子原本應該是的。可惜是先放棄的,這會子再後悔,再說酸話也晚了!再把這主寫得可憐也沒有用,這都是虛的,只有咱們現在的日子才是真的!看看笑笑就完了,要是因為這生氣才是真傻哩!”
江臨夏笑了,“還是我媽活得通!”
“廢話,你媽要是不通,早就被那群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了!你別看他們罵得兇,那都是上功夫,不疼不的,咱們現在要錢有錢,要工作有工作的,不比他們強上一百倍?傻子才跟他們理論這呢!你以後也得聰明些,別跟人爭論這有的沒的,關鍵是要把實在好抓在自己手裡,知道嗎?”林阿秀順帶給江臨夏教育了一番。
“媽,你就放心吧,我是得了你的真傳。你啥時候見我吃虧過?”江臨夏笑道。
“那倒也是,我姑娘不是糊塗人。方文婧見面會上鬧事的人是咋回事?”林阿秀問道。
江臨夏冷笑一聲,“自己給自己埋的雷唄!聽說那個劉協文是的初,當初先跟著顧叔叔的日子苦,就跟人傢俬奔跑到香江做生意去了。後來劉協文生意失敗,不想跟著吃苦,把肚子裡的孩子打了,捲了錢就跑回來了。劉協文差點兒死在香江,你想人家能不恨嗎?這不找回來了?這惡人自有惡人磨,就讓他們鬥去吧,咱們過咱們的安穩日子就行了!”
林阿秀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了。
晚飯後,林阿秀讓江臨夏收拾碗筷給顧小北輔導作業,喊顧石野回屋。
顧石野扶著林阿秀在沙發上坐下,順勢給按著,“怎麼了,阿秀?”
“石野,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林阿秀神凝重的說道。
“什麼事兒?”
“小夏爸爸的事兒。”林阿秀說。
顧石野愣了一下,繼續給按著,道:“你想讓我找江峰?”
林阿秀點了點頭,“當初你在我家,那些村裡人說的話想必你也聽到了。原本我和江峰就要結婚的,可他回了部隊後就一點兒訊息都沒有了。我往公社跑了不知道多趟,都說沒有這個人。但怎麼可能呢?江峰參軍是我親自送他走的,就算,就算他運氣不好死在了戰場上,也不至於一點兒訊息沒有啊!我是個人,沒有能力找他。這麼多年,不管他是死是活我也放下了。我這個年紀,別人說什麼都無所謂,可小夏不一樣。以後要工作,要家,揹著個不明不白的世是會影響的。你認識的人多,幫忙找找,看他是死是活。死,埋在哪裡,活著,又在哪裡?”
“好。”顧石野點頭答應。
林阿秀起,開啟櫃子,拿出帶來的一個小盒子,從小盒子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遞給顧石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