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豪扶了扶額頭,只覺太突突的跳,頭也開始疼了。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兒?”
“幹嘛,你討厭我啊?”何婉君嘟著看他,一臉委屈,彷彿己經忘了自己的兩條胳膊都被卸了。
江臨夏都看傻眼了,香江的小姑娘腦都這麼嚴重嗎?
“江大夫,挑好了沒有?”周家豪問道。
“好了,我去結賬!”江臨夏說完就拿著瓶去結賬。
這時候何太太也過來了,見侄兒耷拉著兩隻胳膊,仰著腦袋跟周家豪說話,樣子要多稽就有多稽,而周家豪一臉的不耐煩。
“婉君!你怎麼回事?”何太太冷聲道。
周家豪見是何太太,收斂了神,微微點頭,“何姑媽好。”
他跟何兆輝打小一起長大,也算是何太太看著長起來的,所以也一首跟著何兆輝一樣喊姑媽。
何婉君甩著胳膊走到何太太邊,扁著,“姑媽,那個大陸妹搞的,我胳膊抬不起來了!”
何太太冷哼一聲,“家豪,你看著別人欺負婉君?”
“何姑媽,是婉君先的手,上來二話不說就打人家,那人家還手不是正當防衛嗎?”周家豪說道。
“喊過來給婉君的胳膊接上!不像話!我知道你煩婉君纏著你,可你別忘了,婉君從小就喊你哥哥,你向著外人不向?”何太太斥責道。
“去結賬了,就過來了。”周家豪說道。
正說著江臨夏提著購袋走了過來。
“江大夫,這位是兆輝的姑媽何太太。”說完又指了指何婉君,“何婉君,是何兆輝的妹妹。”
說完又給兩人介紹,“姑媽,這位是江臨夏江大夫,是卿從地請來給霍爺爺看病的。”
何太太目銳利的打量著江臨夏,見著儉樸,氣質清冷,不卑不,不像有些人見了他們就不自覺的畏手畏腳,低人一等。
“江大夫,”何太太笑了笑,“我家婉君手在先是的錯,還煩請你把手臂接上。”
江臨夏微笑道:“當然沒問題,只要何小姐跟我道歉,我就立馬幫接上。”
“我不要!”何婉君梗著脖子,“一個大陸妹,也配我給道歉!”
“何太太,那真就不好意思了。”江臨夏微微點頭,扭頭去周家豪道:“周先生,我東西買好了,準備回去。你看你的安排,就不用管我了,我回酒店。”
“我跟你一起回去。”周家豪說道。
“阿豪哥……”何婉君淚眼汪汪的看著周家豪,“我胳膊疼,你陪我去醫院。”
“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事兒,我不知道你在折騰什麼。本來就是你的錯,無緣無故打人!姑媽在這裡,你讓評評理啊!江大夫是卿專門請過來的,你這麼做,會讓人覺得你很沒有教養!”周家豪冷聲斥責道。
“婉君,道歉!”何太太厲聲道。
何婉君梗著脖子不說話,他們從來沒有這麼嚴厲的要求過自己。憑什麼要跟一個地來的土包子道歉?而且姑媽也好凶,從來沒這麼兇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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