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沉香,當然香了。”江臨夏笑道。
“沉香可不便宜哦,你這是做什麼藥呢?”
“答應給陳金榮做的藥香珠,順便給您也做一串。”江臨夏笑道。
“好。”老爺子笑道。
看著江臨夏慢悠悠的忙活,他突然就想到了被自己攆走的三個兒子。人是不上來了,可這電話卻是一波一波的打,自己現在一聽到電話聲就覺得心煩氣躁。
“哎……”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掙了這麼大的家業有什麼用,還不如一個小姑娘活得自由自在呢。
“幹嘛嘆氣?”江臨夏抬頭問道。
“煩了嘛!”老爺子了自己的臉,“丫頭,你說我這囑該怎麼立呢?”
“這我哪兒知道,跟我也沒關係!”江臨夏頭也不抬的說道。
老爺子怔了一下,見過子首的,就沒見過這麼首的,客套都不客套一下。
“怎麼沒關係?我現在可是你的病人,我這心裡煩,病就好不了,病好不了,可不就是你這個大夫的責任嗎?”老爺子胡攪蠻纏的說道。
江臨夏笑了笑,道:“您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財產是您的,兒子也是您的,讓我出主意?我還說把錢都給我呢,你能願意?最後還不是您在做決定?何必多此一舉呢?”
“你這丫頭可真夠的,一點兒麻煩也不願意沾吶!”老爺子笑道,“這樣吧,只要你給我出個主意,讓他們別來煩我,讓我這耳子清淨清淨,我再讓卿給你弄一臺最先進的分析儀怎麼樣?我想這個在醫院應該也很重要吧?”
江臨夏手裡的作頓了一下,眼睛都亮了,“說真的?”
老爺子笑道:“我這個人從來不說假話,不白讓你出主意。”
“那我給你想想。”江臨夏爽快道。
老爺子樂呵的看著,看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江臨夏一邊搗藥,一邊想,過了一會兒笑道:“有了!”
“快說!”老爺子急切的問道。
“禍水東引,把燙手山芋丟給他們。”江臨夏笑道。
“說說。”
“您現在煩的不就是三個兒子因為產的事兒爭得你死我活,都來煩你嗎?您這樣,書您別寫,讓他們寫,然後拿過來給您過目,這樣您不就不用頭疼了嗎?”江臨夏說道。
“那他們還不得都寫給自己呀!”老爺子冷笑道。
“所以說讓您過目呀,他們寫是他們寫,最後拍板的還不是您?關鍵您這一說,保證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寫囑上,您放心,他們絕對不會再來煩您了。還有就是,一個月最多送一次,每個人有三次機會。他們絕對會絞盡腦的寫,審字酌句的寫,哪有時間來煩您?”
“這主意好是好,那我就得聽他們的了?”
“哎呀,我的老爺子,您可是叱吒商界的風雲人,真就有這麼老實?不過就是個煙霧彈,您該怎麼留怎麼留,等到您百年之後,他們就是再不願意再吵跟您還有什麼關係呀!”江臨夏說道。
老爺子哈哈笑了起來,“不錯,不錯,是個好主意!你這丫頭啊,我算是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