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不會。”
季懷禮看著，眼尾泛紅，眼裡滿是委屈和脆弱，聲音哽咽嘶啞，“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會讓你高興，才會讓你心裡有我。”
“季懷禮，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但曾經，我是真心當你是朋友的。在醫院的時候，我們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嗎？你幫我，幫孫薇。我們在學校，雖然也有吵鬧，但同學是真的。這些你都忘了嗎？”江臨夏一臉誠懇的說道。
季懷禮笑了，那笑裡滿是苦和無奈。
“怎麼可能忘了呢？在我最絕痛苦的時候，就是這些為數不多的快樂支撐著我，讓我覺得我也曾活得像個人。”
他手，輕輕摟住了江臨夏。
作很輕，輕到像是在什麼易碎的東西。
“小夏，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你不會喜歡。”他把下抵在肩上，聲音悶悶的：“沒辦法，我己經走到了這一步。我也清楚，我以後不會有好結果的。但我想，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有你這麼一束，我也能稍稍快樂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
他用臉頰輕的蹭著的下，手臂也收了一些，“你陪著我，好嗎？”
江臨夏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
媽的，這跟要陪著他去死有什麼區別？
能說什麼？說不願意？這隻怕立馬就得被他就地正法，然後鎖起來，打個半死，然後再跪地求原諒，繼續試探，繼續捱打……
心裡打了個冷，不行，絕不走這條路！
著他的抖，著他抑的呼吸。覺自己但凡要是說錯一句話，他立馬就得發瘋了！
強迫自己冷靜，就當是哄一條瘋狗。
“好。”江臨夏說道。
季懷禮鬆開箍著的胳膊，把放倒在懷裡，目灼灼的盯著，手上的力道也變大了。
“你是真心的嗎？”
江臨夏看著他，忽然就笑了，手了他的臉頰，“季懷禮，你疑心這麼重，乾脆殺了我得了。”
季懷禮的臉變了，總覺得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不應該拒絕嗎？為什麼不反抗？而且也沒有違心的說答應，說出來的話也讓他抓不住任何破綻和把柄。
他打出的拳頭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力。
江臨夏掙扎著坐起，首接靠躺在他上，“我說是，你肯定不信，我說不是呢，你又生氣。我人己經在這了，是或不是有那麼重要嗎？你一再的試探，有意思嗎？這種事兒，論跡不論心。還是說，你想讓我說不願意，然後打到我說願意為止？”
艱難起，跟他面對面坐著，“季懷禮，你是不是想打我啊？所以才故意一遍一遍的給我挖坑？”
季懷禮愣住了，他完全跟不上江臨夏的腦回路。
笑著了眉心，那笑裡有釋然，有寵溺，還有一種拿沒辦法的無奈。
“我怎麼捨得打你？”
他抓起的手，在手背上輕輕親了一口。
江臨夏的手微微一僵，但沒有回來。只覺像是被一條眼鏡蛇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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