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售貨員把醬油瓶和紙包好的白糖推過來。
林阿秀付了錢,拿起東西,轉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像是有人在頭接耳。
停住腳步,回頭去看,所有人又跟剛才一樣,都在選東西,沒有人說話。
難道是自己出現錯覺了?站了一會兒,也沒有再聽見什麼聲音,便離開了。
進了院子,沒有停,進去,反手把門關上,上門閂。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氣,口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
“阿秀?”顧石野聽見靜從堂屋出來,陸凜也跟著出來。
“怎麼了?”顧石野問道。
“阿秀姨,東西給我吧。”陸凜說著就接過林阿秀手裡的籃子。
“我剛去了一趟供銷社。”林阿秀說。
顧石野目的看著,“然後呢?”
“那些人——”林阿秀聲音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顧石野摟著的肩膀往屋裡走,“到書房說,陸凜把東西放下也進來。”
進了書房。
顧石野給倒了一杯水,“阿秀,喝點水。”
林阿秀沒有喝,只是的攥著杯子,也不說話。
陸凜進來了,把門掩上,站著。
“阿秀,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怕那些人在背後嚼舌是不是?”顧石野沉聲說道。
林阿秀把杯子重重的磕在桌子上,發出嘭的一聲,聲音都在發抖,“我是過來人,們說我什麼都無所謂,我都也不在乎!可小夏不一樣,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要承擔這些流言蜚語!”
目銳利的看向陸凜,“你見江峰了?”
陸凜點了點頭,“見了。”
“那你有沒有告訴他,小夏是他的親閨?你們兩個人去解救人質,五百多號人都救了,怎麼偏偏沒有救出小夏?他是小夏的親爹,你,你不是喜歡小夏嗎?小夏不是跟你們更親嗎?為什麼別人都能救出來,就是沒有救出小夏!”
陸凜抿著,沒有說話。他能說什麼?說“我們己經盡力了”?那聽起來像推卸責任。說“是小夏自己想辦法逃出來的”?那更不像話。他確實沒有救出,這是事實。他只能沉默。
他們在天堂島沒有救出小夏是事實,這也沒什麼好辯解的。如果阿秀姨罵自己能解氣,他願意承的怒火。
“說話呀!為什麼不說話?”林阿秀越說越激,手在一旁的茶几上拍了一下,“還是說你退了?因為這件事,不願意承認你們的關係了?”
“絕對沒有!”陸凜急聲開口,這個可不敢不認。
“只要小夏點頭,我立馬就打結婚報告!”
顧石野手握住林阿秀的手,試圖讓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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