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去了,還是我去。”王主任說道。
“哥,還是我去的好。要是心裡有火氣,儘管朝我發,不管是打我,還是罵我,我絕對不還手。等出了這口惡氣,我再求給嫂子看病。是我捅的簍子就該我去!”王曉雅態度誠懇的說道。
王主任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自己過去無非就是求人家給媳婦兒看病,人家是衛生隊的大夫,主要的服務件是軍人,給軍屬看病是分,不看也是本分。妹妹得罪了,要是不願意給媳婦兒看病,自己也不能強迫人家。
既然妹妹有這個心願意化解兩人的矛盾,姿態放低一點兒也是應該的。
“去吧!”王主任沉聲說道。
王曉雅轉就跑了出去。
站在衛生隊門口,大口大口地氣,心跳快得像擂鼓。調整呼吸後,抬起手,敲了敲門。
“進來。”
王曉雅推門進去。江臨夏正坐在桌前寫病歷,抬起頭,看見是,眉頭微微了一下,但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寫。
“江校……”王曉雅聲音抖,“我來給你道歉。”
說著話就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的腰彎得很低,低到幾乎與地面平行,雙手垂在側,指尖到膝蓋。
“對不起,我態度不端正,我錯了!我不該提條件,不該說那些混賬話……”
“你要是不解氣,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能給我嫂子治病,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說著話,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
“你別哭啊,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坐。”江臨夏敲了敲桌面。
王曉雅愣了一下,好像沒有要辱自己的意思。
搖了搖頭,眼睛紅腫的跟桃子似的,哽咽道:“我不坐了。江校,真的,我是真心給你道歉的。我之前是喜歡陸營長,也想搶他。可我更我嫂子,我真不會跟你搶了!你不要生氣了,給我嫂子治病好不好?”
“你對你嫂子真好。”江臨夏慨道。
“我嫂子命很苦的,跟我哥原本可以有一雙可的龍胎的,可當時我哥當兵不在家,我爸媽也意外不在了,家裡就我跟嫂子,又要下地,又要照顧我,孩子都快足月了卻胎死腹中,只能引產。我雖然喊嫂子,其實跟我媽媽一樣。我求你,一定要救救。只要你治,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王曉雅一邊說,一邊哭,最後哭的都沒音了。
“別哭了。”江臨夏撕了一截衛生紙給,“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可就提條件了!”
王曉雅抬手掉眼淚,“你儘管提,我都答應。”
“我喜歡看跳舞的,有機會跳給我看看就行了。”江臨夏說道。
王曉雅愣住了,來的路上就己經想過了。自己抱了男人,心裡有怨氣,說不定會辱自己一頓,或者更狠些,讓自己離開部隊,殺儆猴也不一定,可千想萬想,怎麼都沒想到只是讓自己跳舞給看,這跟沒提條件有啥區別?
“就這?”
“要不然呢?”江臨夏轉著筆看,“你不都說了大夫救死扶傷嗎?我是大夫,又不是流氓,怎麼可能會趁人之危欺負人?”
王曉雅激的拽住了江臨夏的手,開始表忠心,“江校,以後你就是我王曉雅的恩人,誰要是敢欺負你,跟你過不去,我第一個就不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