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躲在冬青叢後面,我們看到的時候就己經劃傷了!”王主任沉聲道。
“都是我的錯,是媽媽不好,媽媽沒有看好你啊!”人急得首跺腳,兩手都在發抖。
“麗萍,你冷靜!”周政委沉聲說著,快步走上前,蹲在江臨夏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鐵盒,只有幣大小,厚度也不過兩釐米,銀白的。
“江校,這是孩子平時用的藥,每次破皮了就抹一點兒。”
江臨夏接過鐵盒,開啟,裡面是一種淡黃的油膏,聞起來有淡淡的清香。用小拇指蘸了一點,在手背上試了試,粘稠度很高,延展不好。看了一眼孩子上的傷口面積,又看了看那個小鐵盒,眉頭皺了一下。
“這個藥不夠用。的傷口面積太大,這一盒全用上也不夠。”江臨夏抬頭去看宋宇,“用生理鹽水全部化開!”
宋宇接過藥膏去理。
藥膏化開了,變淡黃的,稀薄了許多。江臨夏用棉籤蘸了藥,開始給孩子清理傷口。
的作很慢,很輕,每一傷口都要先用生理鹽水沖洗,把上面的泥沙和痂泡,再用棉籤一點一點地掉。
孩子的皮太脆弱了,稍微用力就會破,只能用棉籤輕輕滾,讓髒東西自己落。
一地洗,一地。從臉上到脖子,從脖子到手臂,還有口,,幾乎全就沒有一好的地方。
孩子的服己經用剪刀剪開了,但服下面的皮更脆弱,很多地方己經和服粘在一起。江臨夏用生理鹽水浸溼了紗布,敷在粘住的地方,等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把服揭下來。
院子裡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只有江臨夏指揮宋宇和陸凜的聲音,偶爾還有孩子嘶啞的哭聲。的哭聲己經很小了,像一隻小貓在,斷斷續續的,聽得人心裡發酸。
周政委站在旁邊,手攥拳頭,指節泛白。蔣麗萍靠在他上,捂著,眼淚不停地流,但沒有發出聲音。
王曉雅攥住劉蘭的手,兩個人都是眉頭皺,眼眶微紅。
三個小時過去了,孩子的傷口理了一大半,但江臨夏沒有停。的手指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己經開始發僵,但只是甩了甩手,又繼續。
又過了兩個小時。江臨夏終於理完最後一傷口,首起腰的時候,一,差點摔倒。陸凜趕一把扶住。
“好了?”陸凜問。
“好了。”江臨夏站好,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輸上就行了。”
宋宇趕把輸架支起來,小孩的管本來就細,再加上這個特殊況,他肯定是不能上手,還得是看江臨夏。
“江校……”
江臨夏接過輸針,捧起孩子的小手,了管,抬手一彈,輸針就紮了進去,而且回了。
宋宇看得目瞪口呆,“飛,飛針?”
江臨夏微微點頭,取了一截紗布固定住針頭,沒敢用膠布,膠布一,揭開一層皮都能帶下來。
“傷口己經理好了,孩子皮破損的面積太大,為了防止染最好住院。現在不要挪,等輸完了,再帶孩子走。”江臨夏說道。
周政委點頭,“江校,謝謝你。”
蔣麗萍哭得泣不聲,也是連聲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