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禮,你聽我說,當初我也是沒辦法。軍方的人找了來,陸凜的份你知道的。我就算再有實力,也不敢跟軍方作對。還有就是我兒玫瑰的病,我真的沒辦法。希你能理解一個做父親的心。”
查來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張狂,說起話來都通達理,一臉誠懇的訴說著自己的苦衷。
季懷禮笑了,“查來,這話你自己信嗎?”
查來臉變了變,嘆氣道:“當初是我對你不住,你說吧,想要什麼,只要放我一條生路,我什麼都答應你!”
“好啊!”季懷禮笑道:“滾出莊園,從現在開始,你所有的東西是我的了!”
查來眼裡閃過一不可置信,他真放過自己?可眼下他也顧不上想太多,能保住命就己經是謝天謝地了。
“好,我走,我立馬就走!你比我年輕,有魄力,這些東西就該是你的!我什麼都不要了!”查來舉起手,向他展示自己的誠意,然後往門口走。
季懷禮敲了敲桌子,“就這麼走了?”
查來不明所以。
季懷禮的目掃過他手腕的金錶,前大金鍊子,帝王綠的平安牌。
查來咬了咬牙,把手錶,金鍊子,還有帝王綠的平安牌全都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可以走了嗎?”
季懷禮瀟灑的擺了擺手,“走吧!”
查來快步朝著門外跑去,生怕下一秒季懷禮就要變卦,他要帶著兒一起離開。
才剛跑到門口,他的腳步就頓住了,又一步一步的退了回來。
“季懷禮,你答應放我一條生路的!”查來衝著季懷禮喊道。
季懷禮攤開雙手看了看他,微笑道:“我放你了呀!”
查來死死盯著從屋外走進來的人,“索卡,我對你不薄。你跟著我這些年,我虧待過你嗎?你要什麼我沒給?你為什麼背叛我?”
索卡手裡的槍抵著他的額頭,“你殺了婉。”
查來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的婉。”索卡的聲音開始發抖,“我十五歲就跟了你,鞍前馬後,你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你明知道婉是我的朋友,為什麼要殺了?”
“我……”查來眼神躲閃,不知道怎麼回答。
一個人,為了一個人,跟了他快十年的兄弟要殺了他!
不都說兄弟如手足,人如服嗎?自己己經補償了他兩個人,他為什麼還要殺了自己?
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他不知道索卡居然還是個種,自己是不該婉!既然了婉,就不該一時心善還留著索卡!
錯了,真錯了!
查來不掙扎了,知道掙扎了也沒用。
他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抬手在自己臉上啪啪的扇,他用盡了全力,臉頰腫脹了起來,角都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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