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鬆口氣。
這時,就聽到沈爺爺對擺手,“小丫頭,你把被子抱回去,我和你們李場長蓋一床被子就行。”
然後當著李學工的面,沈鴻文說了是怎麼被沈思為救下的事,“你們口糧按人口來的,我不能給你們添麻煩,明天一大早我就下山。 不能因為我,破壞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學工扶著沈鴻文,“沈叔,我先扶你去帳篷休息,我再給場員開個會。”
臨走時,李學工也何思為過來開會。
何思為眨眨眼。
王桂珍已經一臉歡喜的搶過的被子,“場長你開會,是肯定了你的能力,快去吧。”
何思為笑了,“應該是問我水源的事。”
至於說肯定的能力。
何思為覺得更應該往救下沈爺爺的事上面想,或許是因為這個呢。
孫向紅在納鞋底,眼睛注意著四周的靜,李學工的靜自然也沒錯過。
“場長認識對方?”
肖壽的臉從比臉還大的碗裡抬起頭,往李學工那看一眼,又收回目,埋頭拉土豆條。
嚥下最後一口氣,他才開口,“沈大夫醫好,私下裡名氣很大,你不認識也正常,知道的多是去他連隊裡找他,他沒在外面給人看過病。”
“因為政治問題?”孫向紅懂了,“那私下裡看病可違反規定啊。”
“在人命關天面前,你就不會去想規定了。”肖壽看到李學工從帳篷裡出來,站起,“走吧,開會去。”
會議是在知青住的帳篷裡開的,一共有五個人,人有孫向紅和何思為,男的除兩個場長外,還有一個王國棟的,人長的又高又 壯,嗓門也洪亮。
坐下後,看到孫向紅在納鞋底,就大著嗓門說,“孫知青,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們出錢出票,你們知青空幫我們男同志做幾雙鞋?”
“這地方有票也買不到布,你們自已搞東西,幫你們做沒問題。”
“好嘞,那咱可說好了。”
“這話說的,這點事我還能誆騙你不。”
何思為見過孫向紅的樣子都是嚴肅的,但是和男知青通時,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笑,聲音也敞亮。
還是個重男輕的。
何思為見怪不怪,一天接下來,對孫向紅也瞭解個大概,就是那種一山不容二虎的覺。
剛剛進帳篷後,孫向紅看到進來,想開口讓出去,只不過還沒有等去,李學工就進來了,說了一句人到齊了就開始,孫向紅才憋回去。
李學工先說了今天伐木況,王國棟是帶班,李學工先聽他反映了在伐木中出現的問題,又問了進度,最後才說起新建點的事。
“吃水問題解決了,我已經代何思為明天帶著兩名知青走一回,口糧開荒我今天看了一眼,進度緩慢,速度要提升上來。”孫向紅說到這,問何思為,“保證各農場冬天取暖重要,我們口糧問題也至關重要,你和王桂珍有什麼難題,可以說出來。”
“開荒沒有什麼難題,我和王桂珍這邊上凍之間能把明天口糧用地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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