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為,你是不是在怪我?”
何思為愣了一下,問,“怪你什麼?”
“那天救人,如果我不推開你,這次去上大學的人就應該是你了。”
前一句話,王桂珍緒還很平穩,再開口說話時,明顯很激,“思為,都怪我,我當時擔心你傷,可是我沒想到會有上大學的事,我去和場長解釋,你懂醫又識字,你上大學最合適。”
何思為說,“你想多了。你當時推開我是為救我,我要謝你才是,怎麼會怪你呢?”
“可是...可是剛剛你一直和唐爽說話,一直沒有理我。”
“咱們三個一起走,你想說話也可以,沒有人攔你,是你自已不想說,我也並沒有不理你。”
何思為明白是什麼想法,王桂珍認為與關係親,今天看到和唐爽親近,自然覺得到了冷落。
王桂珍小心翼翼的問,“思為,咱們會一直是好朋友是嗎?”
王桂珍聲音剛落,一道聲音就從兩人後了進來,“何思為,外面不冷啊?”
唐爽提著盆也走了過來,掃了一眼何思為端著的盆,“裝滿了就快進去吧,別凍冒了。”
剛剛回窩棚後,何思為就把外面的棉大了,穿著棉襖出來的,當時就想著端點雪就回去,沒料到王桂珍會出來找說話。
唐爽一打岔,何思為也正好找到了結束談話的理由,笑著說著正要回去呢。
唐爽盆往雪上一扔,拿了木棒往盆裡拉雪,“快回去吧,這天一天比一天冷了。”
何思為就喊著王桂珍‘走了’,先端著盆回窩棚了。
王桂珍默默的回了窩棚,一直到躺下,看起來心都不怎麼好,得了上大學的名額,大家說了祝賀的話,一一道了謝。
第二天一大早,李學工起來後,就把王桂珍喊過去,讓收拾東西,上午跟著送柈子的隊伍下山,直接坐卡車去營部報到。
等王桂珍回來時,大家已經吃過早飯,要各忙工作,孫向紅熱絡的拉起的手。
“是今天走吧,到那邊後好好學習,我們大家等你回來。”
王桂珍子悶又話,面對孫向紅的關心,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孫向紅主幫收拾東西。
何思為拿著洗好的飯盒從外面進來時,王桂珍看向,“思為,我一會兒就要走了,你在山上照顧好自已,我到那邊後會學認字,給你寫信。”
“一路平安,你也照顧好自已。”何思為說。
王桂珍聽了之後笑了,人也比剛剛神了。
之後,職工們一起送王桂珍和下山的人匯合,來時就揹著一個行囊,走的時候仍上是如此。
後來的幾天,營地裡並沒有因為王桂珍的走而有什麼變化,唯一的變就是,原本是何思為和唐爽每天一起去撿柴,後來孫向紅也加進來。
說拾柴的地方越來越遠,三個人一起每天走兩個來回就夠用了,不然兩個人要折騰三個來回,也很吃力。
原本唐爽和何思為兩個人時,唐爽的話很多,結果孫向紅一加,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孫向紅倒是很說,但是何思為很接話。
這天中午回來,李學工就找到了何思為,“你收拾一下東西,立馬跟著送柈子隊伍下山,下面連隊得風寒的多,營部醫生人手不夠,營部那邊下達指示,調沈鴻文去幫忙。聽我人說你朋友剛到十三連,一直很擔心你,正好藉著這次機會,你跟著沈鴻文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