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作鵬口還憋著火呢,卻也知道要控制。
沉著臉讓王桂珍將人帶走。
一路上鄒發老實沒有再鬧,回到連隊時,卻提出要見見何思為。
這不算什麼要求,王桂珍剛下拖拉機,就帶著人到了醫務室。
鄒發看到何思為時,就看呆了。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何思為,只覺得眼前的同志像戲文裡的人,楚楚可憐,只一眼就讓人生出憐惜來,與生活中的人完全不同。
要說鄒發雖然是老農,但是他從小就聽戲,村裡有個在解放前是戲子的老人,平時總喜歡哼哼兩句,鄒家與他家是鄰居,鄒發打小就往他家跑,聽著老戲子講戲文,深深迷上戲文裡的人。
現在這個年代,比較保守,鄒發這樣盯著人看,那就是耍流氓。
何思為皺眉,不看他,只扭頭看一旁的王桂珍,冷淡的問,“王連長,這是什麼意思?”
人是王桂珍帶來的,有事當然找王桂珍。
王桂珍也沒有為到鄒發又搞這一齣,喊了幾聲鄒同志,鄒發才收回目,回頭看王桂珍問什麼事,然後一扭頭,又盯著何思為看去了。
王桂珍沒想到鄒發這麼軸,這副沒見識的樣子,就像沒看過人一般。
也沒有辦法了,無奈的對何思為說,“思為,我們剛從河堤那邊回來,鄒發說想見見你,我看醫務室亮著,就帶他過來了。”
何思為說,“人一進來就這樣,也不說,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王桂珍就喊鄒發走,沒想到鄒發還真走了,只是走時還不忘記回頭看何思為。
何思為直接帶上門,隔斷了鄒發的視線。
如果不是鄒蓮妹家人,早就將人趕出去了。
也是看鄒蓮妹的面子,才強忍著。
王桂珍將鄒傳送到招待室,讓人先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便走了。
第二天,何思為沒有去上工,被王桂珍停了下來,理鄒發的事。
何思為不明白的問,“鄒發的事怎麼理,和我有什麼關係?”
王桂珍說,“思為,我也知道和你沒有關係,但是鄒發知道你和他妹妹關係好,就想問問他妹妹的事。高連長說上面代過,全力配合滿足鄒家提出來的要求,你留下來回答一下他的問題,給你算滿工分。”
上面代的,何思為沒辦法拒絕。
不過也提出了自已的要求,“男單獨在一起影響不好,王連長在一旁做個筆錄吧,這樣上級問起來也好代。”
王桂珍說,“筆記本我都準備好了。”
這樣,何思為才跟著王桂珍去了連長辦公室,鄒發等在裡面,看到何思為進來,他立馬站起來,著雙手,對著何思為扯出一抹示好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