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人來看老沈,老沈爺爺,別人或許相信那是老沈的孫子,王桂珍是不相信的。
上工農大學時去報到,聽人說過老沈的份背景很大,老沈的孫子又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當兵?
如今聽到老沈與何思為之間沒有一點保留,提起自已孫子時還用‘憨子’這樣的小名,足以見得兩人的關係有多親。
王桂珍滿腔心事的到了邊部,在食堂裡遇到高作鵬,高作鵬一臉嚴肅的直接喊名字。
平時高作鵬雖然一直著王桂珍,但是還會一聲王連長,如今是連名字都直接了,可想而知有多氣。
王桂珍猛的想到在黃場長代的事,昨天回來太晚,又有意想掩飾下這事,想著過兩天找個合適的機會說了那事,現在看來是瞞不住了。
王桂珍心沉下去,面上不聲的問,“高連長,您有事?”
高作鵬哼了一聲,“聽說黃場長因為你理不當說我工作做的不好,讓我寫檢討書?”
王桂珍說,“高連長,事趕事,趕到一起,黃場長心不好,按理說是我工作上的,他牽怒到您上,我後來也和他認錯過,可是黃場長怎麼也不聽。”
高作鵬哪會被幾句虛頭腦的話給騙了,大手一揮,“那就是真的了?”
見高連長不聽解釋。
王桂珍知道多說也沒用,老實的點頭。
高作鵬怒斥道,“你肩上長的是草包嗎?就這麼點事你理不好?你和普通職工能一樣嗎?你是副連長,理問題時一點能力沒有,你還當什麼副連長?我看早點和上面打報告請辭得了。”
王桂珍低頭不語。
高作鵬劈頭蓋臉的罵的唾沫飛,足足訓了半個小時,這期間也有別的職工過來打水,王桂珍的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
最後,還是代娟芬過來找高作鵬安排今天的工作,高作鵬才停下來。
他冷眼的看著王桂珍,“你犯的錯,檢討反省你來寫,你自已也寫一份,晚上開大會,你向全邊職工反省。”
丟下話,高作鵬帶著代娟芬走了。
王桂珍漲紅了臉,將飯盒遞給劉師傅,“打兩份早飯。”
劉師傅接過飯盒,同的看眼,很快就把飯打好,王桂珍接過飯盒又把暖水瓶遞過去,同樣劉師傅又把暖水瓶裝滿。
王桂珍說,“記在孫向紅賬上。”
們都是職工,但是職工如果不吃自已的職工餐,會轉工分最後劃分到工資裡。
提著飯盒和暖水瓶離開食堂,邊沒有人了,王桂珍臉才沉下去。
低著頭,目落在手上的暖水瓶上,還記得剛下鄉那會兒,山上只有何思為有一個暖水瓶,那時與何思為最親近,所以看著別人羨慕何思為,對於來說,被羨慕的彷彿是。
曾幾何時的晚上,心裡想著如果有一天有一個自已的暖水瓶該多好。
上工農大學這兩年,將學校發的補助攢下來,買了新服買了暖水瓶,重新回到北大荒,面對原來的同志,一直認為自已是榮歸故里,可惜有了何思為在,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