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慧嗤笑一聲,“這你也相信?他可是特意請假趕過來的,就是為了見你。”
何思為冷下臉,“你來找我,就是因為這個?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我說的也是徐世斌親口對我的說。”
柳雲慧咬牙,看著眼前這張弱的臉,有一剎間的衝,想一掌招呼過去。
勾引別人的男人,不要臉的明明是,可結果何思為什麼事沒有,反而這個做妻子的丈夫冷眼指責。
柳雲慧越想越氣,“是,徐世斌那是騙了你,你自已乾的好事,在家屬院勾引有婦之夫,被人舉報到學校,還讓學校去查,如果不是徐世斌攔著,你以為你現在會好好待在學校嗎?”
何思為笑了笑,“對我的事這麼瞭解,不會舉報我的人是你吧?”
“我還不屑做那種事,要怪就怪你得罪的人多,壞別人的好事,人家自然舉報你。你一個普通人,能鬥得過他們嗎?”
跟著柳雲慧話裡的線索,何思為想想在部隊家屬院裡短暫的生活,最後推出一個人,“你說的不會是金吧?”
金相中王國王團長,可是被王團長拒絕了,何思為給王團長帶孩子,讓金誤會何思為與王團長關係不正常,在家屬院裡散播流言的也是。
柳雲慧說,“看來人家舉報你,也不是冤枉你,你也知道得罪對方了。”
何思為說,“不,是因為也就腦子不正常,家裡還慣著。”
柳雲慧:.....
“你瞪我也沒用,我說的是事實,散播流言的事,最後是怎麼理的,你應該知道吧?”
柳雲慧不說話。
何思為繼續說,“你說徐世斌是住了家,才保住我,這話我不信,我又沒有犯錯,學校這邊往上查,最後也是有錯,要求也該是家求我放過他們家。”
又不是三歲的孩子,柳雲慧說的話這麼大,何思為豈會被給繞進去。
看著柳雲慧心虛又慌的神,何思為說,“你直接說來找我的目的吧,如說是我與徐世斌的事,你想多了,我和徐世斌只是朋友。”
柳雲慧張張,“你說你和徐世斌是朋友,那就幫幫他。”
何思為又一次詫異的看向。
柳雲慧心虛的不敢與對視,“你和學校說不再追究散播流言的人,就是幫他。”
“我不懂。”
“你有什麼不懂的?徐世斌是被家裡趕過來幫家求的,你現在懂了吧?”
柳雲慧拉不下面來求這個勾引丈夫的人,可是丈夫不開口,家裡的電話才打到這裡來。
如果不是....擔心丈夫,豈會向何思為低頭。
柳雲慧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何思為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
在學校追查時,徐世斌突然來探,原來是為了幫家當說客的。
“徐世斌和你張不開口,所以我來說,你不是說你們是朋友嗎?”
“徐世斌的為人你最瞭解,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可能過來找你,因為你的事,他和家裡鬧翻一個人去外面,因為這事徐家被人舉報作風有問題,公公也到牽連,家出面幫忙才將這事下去,婆婆拿命求徐世斌,他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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