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天是聰明人。
他馬上識意到柳叔話裡的意思,“柳叔,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何思為了?”
柳正宏說,“我看到小何同志很好,或許只看到這一面吧。”
沉默了片刻,陳楚天說,“我知道了,明天我去學校問一問。”
他並不喜歡背後打聽別人的事,所以遲遲沒有做這件事。
晚上八點多,隔壁傳來了歡笑聲,陳楚天站在院子裡聽了一會兒,才回了屋。
柳正宏正巧要出去,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頭。
次日,到學校後,陳楚天就趁著下課的期間,私下裡問師鈴,關於和何思為之間的恩怨。
“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
師鈴心驚,面上強裝鎮定的說,“沒有啊,楚天同學,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因為昨天我做的事讓你為難了嗎?對不起,我就是看到他們欺負人,為你抱不平,如果給你帶來的困擾,我向你道歉。”
陳楚天說,“不是因為這個,是我在想你和何同學之間或許有什麼誤會,我可以幫你們通一下。”
師鈴搖頭,“楚天同學,謝謝你的好意,我和何思為之間沒有什麼誤會,可能就是我不招喜歡吧。”
見師鈴這邊找不出問題,陳楚天遲疑了一下,“我和何同學是鄰居,週末有時間你可以和我去,這樣私下裡和何同學說說呢?”
師鈴眼睛慢慢瞪大,“你們是鄰居?”
陳楚天說,“是啊,都在四合院那邊。”
師鈴知道何思為在外面住,是因為有個幹爺爺,可是沒聽說過是住在四合院,不死心的問,“是和幹爺爺一起住嗎?”
陳楚天說,“家老人過世了,現在是一個人住,不過平時邢同學和王同學會過去。”
師鈴張張,“那怪可憐的,聽說已經沒有親人了。”
陳楚天說,“是啊。”
這時意識到話題帶遠了,他又問了一次,“週末要去我家嗎?”
師鈴拒絕了。
陳楚天不願強人所難,他是真心想幫忙,師鈴拒絕也就沒再多說。
私下裡他與別人也不,更不好打聽師鈴與何思為之間有什麼矛盾。
接下來幾天,在學校面不相識,大家就像陌生人一樣,河水不犯井水。
結果突然在週五這一天,陳楚天在外面聽到有人在議論何思為的事,說是靠著一個老頭而在首都有了房子。
話說的很委婉卻很難聽。
陳楚天直接站出來指責幾人在背後議論人品行不端,又指出他們這是造謠,幾個人被嚇到了,先前就有關於何思為的謠言,還有人被理的。
現在陳楚天指出他們造謠,幾個人也不敢理解,急衝衝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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