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看著喻雪想怒而不敢言的樣子,強忍著沒笑出來。
約好了去辦公室,兩邊分開,回家的路上,何思為說,“李國樑的樣子,就像在刑一樣。”
沈國平說的也不客氣,“他找領導談沒有用,領導讓他把人接回來,喻雪能鬧騰,人一回來家屬院裡也不會安靜,你以後離遠點。”
“你不說我也會離點遠。”
對喻雪那個人,實在生不出一點喜歡來,確實太能鬧事了。
沈國平說,“李國樑那邊看著心不好,我去陪陪他。”
何思為說,“看得出來,他一刻也不想待在喻雪邊,只是這樣的話,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沈國平說,“那就他自己想辦法吧,日子是自己的,誰也幫不了他。”
回到家裡,沈國平拿著酒和花生米走了,到了部隊,李國樑早就等在辦公室了,一看到沈國平進來,就開始嘆氣。
沈國平放下東西,“嘆氣也沒用,現在把人接回來,你就得安著好好過日子。”
李國樑不說話,自顧的倒好酒後,自己先喝了一大口,沈國平沒有倒酒,只是陪他坐著,李國樑一杯酒喝下去了才發現。
他問,“你怎麼不倒酒啊?”
“我陪你坐著就行,明天喝過。”
李國樑角,突然壞笑道,“也是,結婚了,準備要孩子,每天晚上都不能浪費。”
沈國平冷哼道,“就你這張,還非得喻雪鬧騰你過日子才好,省著你說話。”
李國樑哈哈大笑,這麼一開玩笑,心明顯好了很多,“算了,我這事啊,誰也幫不了我,只有我自己想辦法。”
沈國平說,“能往好過就往好了過,實在不行就讓鬧,鬧大了讓上面出面。”
李國樑笑著說,“我也是這麼想的,也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對了,你還和你老師聯絡?”
沈國平看著他,“怎麼突然問這個了?”
李國樑往外看一眼,低聲音,“聽部隊里人議論了,當初你給思為辦事的時候,就是找的你老師吧?你最好還是拉開點距離,畢竟他份敏,你又是軍人,方方面面要求很嚴格,別讓人揪著這個,再耽誤你今年提幹。”
沈國平不語。
李國樑知道他的倔強勁又上來了,“國平,這事外人不可能勸你,咱們倆的關係,我知道我多說也沒用,你老師對你有知遇之恩,可是這個時候也不是不讓你和他聯絡,而是聯絡,他的兒在國外吧?你是軍人,如果一首與國外的人聯絡,你讓部隊裡怎麼看你?”
“我知道了。”
李國樑聽了他回應了,非但沒有鬆口氣,反而急了,“我一提你老師的兒,你立馬不讓我說,你是不是...”
“好了,我說我知道了,還是說你的事吧,我的事不用說了,我自己知道怎麼辦。”
李國樑也不高興了,心想說你知道,你知道你就不會這樣了。
之後,兩人也沒有說什麼,一首到分開,氣氛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