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出事,我心裡也跟著你們難,可是事已經發生了,活著的人還要往前看。如今王桂珍卻把這份這件事怪到了所有人的上,如果以後控制不住緒了,做出偏激的事怎麼辦?”
此時圓圓姥姥也很理智,並沒有提圓圓的事,而是直接就提了王桂珍此時的緒。
方岳良點了點頭,“媽,這些我都知道,我私下裡也勸過,可是你也看到了。孩子剛剛過世沒有多久,的緒很激,我想著應該過一段時間,的緒就能穩定下來了。”
圓圓姥姥的眉頭的皺著,看著方岳良,“以前你是個很明事理的人,跟王桂珍走到一起之後,家裡的事多了起來,讓你再重新組家庭,也是想幫你分擔一下,可惜沒有幫你分擔,反而家裡的事很多。”
“嶽良啊,也不是我說話難聽,娶妻娶賢,如果家裡的妻子不賢就禍事多,並不是說我在說我在背後說王桂珍的壞話,可是你看一看眼前的這些事。聽我一句勸,還是找機會跟王桂珍談一談吧,我看你們夫妻兩個現在在一起,一點也不開心,也不幸福。既然是這樣的話,倒不如分開對彼此更好。”
說到這裡,的聲音頓了頓,然後又繼續道,“因為你們孩子過世的事,現在遷怒到圓圓上,你又護著圓圓,想必對你心裡也有了恨意,你想心裡那麼恨你,跟你在一起過日子,還怎麼能用心呢,只怕時時刻刻看著你,心裡都帶著恨。晚上睡覺的時候,你的心能睡得踏實嗎?”
方岳良的抿著雙不說話。
圓圓姥姥擺擺手,“行了,我先去別人家坐一會兒,你們夫妻兩個商量一下吧,看看圓圓的事怎麼理,商量好了告訴我就行,這個家在我兒過世之後,就已經沒有我做主的權利了,你們夫妻兩個做主吧。”
說完之後,圓圓姥姥轉走了,方岳良站在院子裡,久久沒有,一直看到岳母離開走遠了,影也看不到了,他這才無力的走向屋子。
進了屋子之後,看到妻子坐在炕上不說話。
一個人默默的盯著地面。
而聽到他進來之後,妻子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滿是憤怒和怨恨的看著他,方岳良的心的一擰。
想到剛剛岳母說的那些話,越發覺得有道理。
方岳良走到他邊坐下,“我知道你心裡有恨也有怨,可是所有的事都要講究證據,你說咱們兒子是圓圓捂死的,你看到了嗎?沒有,我也沒看到,或許事實就如圓圓說的那樣,進屋的時候發現弟弟的臉上有個被子,去掀被子,結果這個時候你正好進屋子,看到了這一幕,就覺得是圓圓掐死了弟弟。公安局那邊也鑑定了,孩子的上並沒有圓圓的指紋。我不怕圓圓怨恨我,當時事發生之後就已經報警了。作為一個父親,一個丈夫,我該做的都做了,你對我還有什麼怨言呢?”
“孩子沒了,我心裡比你更難,可是我知道你心裡更難,所以我包容著,忍讓著你的脾氣,但是已經這麼長時間了,現在圓圓又出事了,咱們就不能迴歸正常的日子嗎?迴歸什麼正常日子?”
“方岳良,你不用給我畫大餅,說這些好聽的。我什麼都不要,你只需要把我兒子的命還回來。”
方岳良的說,“好了。我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程度了,為什麼你還要這麼這樣做呢?王桂珍,你不是普通人,也不要無理取鬧好嗎?我每天工作很忙,廠裡那麼多的事等著我,眼下圓圓又出事了,我一個人恨不得分三四個人分去做事。我知道現在讓你站出來幫我理這些事不可能,可是我只求著你別給我添好嗎?還有圓圓的事,你說要怎麼理?如果你沒有主意,那我就自己去做主。”
王桂珍冷笑一聲,“我可沒有主意,我有什麼主意?怎麼理你去做吧,不然讓你那個岳母知道了,還以為我又想害圓圓呢。”
方岳良抿了抿,然後開口說,“行,既然這樣的話,那這邊你就別待了,你先回家吧,我留下來跟岳母理圓圓的事。”
王桂珍冷哼一聲,站起來,“你不趕我走我也要走,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了。”
丟下話,王桂珍大步的離開了屋子。
走在農場的路上,王桂珍想到了剛剛看到何思為的一幕。兩邊並沒有打招呼,也知道何思為這次回來是為了王建國的事,看到王何思為活得那麼好,王桂珍的心頭彷彿有石頭著。
因為已經不去爭不去搶了,想安安心心的過日子了,甚至兒子也出生了,以為自己的幸福生活開始了,結果兒子卻出事了。
老天爺為什麼就要奪走所有的一切呢?
偏偏何思為那樣的人,就可以輕鬆的得到一切。
王桂珍的眼裡滿是恨意,大步的往外走,到場部等車的時候,看到了何思為和孔茂生從厂部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遠遠的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看他們的神,兩個人心很平靜,並沒有因為王建國的事而焦急,王桂珍心下冷笑,倒要看看,這次王建國怎麼能完好無損的將自己摘出來。
或許是覺到眼裡的冷意,另一邊何思為猛地抬起頭來,正好對上王桂珍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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