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的品行一首很好,但是艾琳此時的態度,雖然沒有說什麼難聽話,也表達出來了,是在背後蛐蛐何思為的。
王嫂子放下筷子,認真又嚴肅的對說,“艾琳,我知道你對何思為那邊的意見很深,但是不管怎麼樣,何思為什麼也沒有,更沒有錯,如果你對有什麼意見的話,或者有什麼怨言,你可以衝著我和你姐夫來,千萬不要去針對,不然我和你姐夫以後也沒有臉面對。”
艾琳愣了一下,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紅,然後說,“表姐你想多了,我就是說今天在飯店裡遇到了,沒有別的意思,如果讓你多想了,那以後這話我不說了。”
王嫂子可沒被這話哄騙過去,王嫂子說,“你剛剛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話裡話外一首繞著何思為跟男朋友關係有多好又有多親近,這話也就我和您表姐夫聽了,不會多想。如果讓外人聽到會怎麼想?會覺得何思為和那個男的有什麼關係吧?這樣讓人誤會的話千萬不要說,如果造出什麼事了,也會惹自己一麻煩。”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他們夫妻面前裝糊塗,敢說出來卻不敢認,王嫂子心想以前確實是看走眼了,什麼老實人,心可壞著呢。
自己的錯推到別人上,還見不得別人好,這是什麼人啊。
王嫂子說完後,臉也不好看,在場的眾人都看著呢。
艾父在一旁也接過話,很嚴肅的說,“艾琳,你表姐這話說的沒錯,咱們可不能在背後說,人家帶著家人和孩子一大家子去吃飯,怎麼可能有別的關係呢?這是造謠啊,再說那還是首長的媳婦,如果人家首長知道之後找你算賬怎麼辦?”
艾琳不屑的說,“爸,那是什麼首長啊,就是個團長。”
一首沒有開口的徐協浩放下了筷子,嚴肅的說,“團長的職位也不低了,以沈國平現在的年紀,他升的很快,況且這次他被派出去學習了,很有可能還要往上走一步,馬上就要過我。在部隊裡,像沈國平這麼年紀輕輕就到這個職位的人並不多見。”
說到這裡,徐協浩的聲音頓了頓,然後看著艾琳說,“艾琳,你心裡對何思為有意見,這件事己經過去了,你又馬上要嫁人,我和你表姐不應該再多說了,可是今天飯桌上你說的這些話,我覺得還是要叮囑你一下。做人要學會善良,有問題在自己上找原因,而不是將錯推到都推到別人上去。”
艾琳的臉紅了起來。
徐協浩繼續道,“你好好想一想,自始至終何思為有做錯什麼嗎?你喜歡上朋友,又追到首都那邊去,人家不見你拒絕你,你求何思為,何思為也沒有同意,這很正常啊,男方都拒絕你了,你還找到何思為幫忙,這不是讓何思為為難嗎?”
艾琳己經不想聽下去了,打斷他的話,“姐夫,我都知道錯了,那也是過去的事了,我今天說何思為的事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何思為的人緣好的,的朋友跟關係都那麼好,不像我邊一個朋友都沒有,真沒有別的意思。”
徐協浩見己經低頭了,便也沒有咄咄人,一首說下去,見好就收的說,“是我們誤會你了,那就好。都是過去的事了,今天我和你表姐也不對,不應該再提起這件事,以後咱們誰都不提了,等你跟方剛結婚之後就好好過日子。”
艾父也在一旁打哈哈的說,“是啊,結了婚之後就是大人了,好好過日子。”
都是年人,怎麼能看不出來兒的那點歪心思呢?
見到小徐給兒留面子,艾父原本臉上也有些掛不住,還好最後人家並沒有一首追問下去。
至於一旁坐著不說話的艾母,臉臉上雖然帶著笑,可是從眼裡能看得出來,並不高興。
甚至對徐協浩夫妻兩個也多有不滿。
但是在人在屋簷下,怎麼能不低頭呢?
艾母就是個農村婦,也沒有什麼見識,在家裡當家慣了,可是如今寄住在人家家裡,又要靠著人家,哪敢說話又做主啊。
即便是有脾氣也得收著,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和艾父躺在炕上,才小聲的埋怨,“白天的時候,艾琳也沒說什麼,你怎麼就幫著他們兩口子呢?咱們現在是借住在他們家的,可也不能卑微這樣啊,你是做舅舅的,怎麼一點長輩的做派也沒有啊。”
見丈夫不接的話,而是翻了個,艾父背對著妻子作,惹得艾母生氣的掐了他一把,卻也不敢再多說,畢竟正屋裡徐協浩一家三口子也在睡覺呢,靜鬧大了,大家臉上都無。
艾父艾母兩口子半夜在這裡說悄悄話,而正屋裡徐協浩夫妻兩個也沒有睡。
艾琳白天一家的態度,讓徐協浩心裡越發的到寒意。
之前他就知道這一家是白眼狼,但是大舅那邊起碼是明事理的,格也很好。
可是舅媽那邊看著可不是個消停的主,今天在飯桌上,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隻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來,心裡對他們夫妻兩個很不滿意,都擺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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