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在姜立那邊盯梢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離開了飯店,然後去了藥廠那邊。
邢玉山看他們看到何思為回來了,都很驚訝。
畢竟他們剛剛把何思為送走,這人怎麼又回來了?
何思為看到他們的表也忍不住笑了,並把跟沈國平的想法說了,對於邢玉山和王東,何思為還是放心的。
兩人聽到何思為和沈國平的安排之後,也覺得這樣是最好的辦法。
如此一來,那些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又甩不掉何思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熬不住,只能在想別的辦法。
何思為便藉著藥廠的電話,給黎建仁那邊打的電話。
問黎建仁跟沈國平那邊有沒有聯絡上。
黎建仁便說,“原本是不是你這邊跟沈國平說,要給我打電話的?還好沈國平知道你這邊忙,所以是沈國平給我打的電話,我們兩個己經聯絡上了,他提的那些事我都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這幾天吃的東西我都找人送過去了。”
何思為道了謝。
黎建仁便說,“你這次回來之後就好好想想辦法,把所有的力都放在姜立上,看看能不能從姜立的上找到線索,然後將背後的人揪出來。這麼多年了,總不能被他們一首牽著鼻子走。”
何思為笑著說,“放心吧,這幾天我就在想辦法呢,而且姜立那邊,我看他也有些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第一個不住的就是他。昨天我跟馬金妹也見到面了,馬金妹的意思是姜立和董小玉是要做什麼事,但是因為有我在這邊等盯著,所以兩個人不方便,現在姜立和董小玉的心都不好,我猜應該是背後的人在催著他們快點手。”
黎建仁人便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更好了,只要他們手,咱們就能找到線索,就能一路往上捋,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這些事,現在擔心的就是他們不啊,咱們有的是時間跟他們熬。”
何思為說,“我看他們也快熬不住了,特別是姜立這些日子心很不好,從馬金妹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然後又把馬金妹提的要求說了。
黎建仁便對說,“只要是拿點錢的事,如果馬金妹那邊有好的線索,那就更方便了。”
兩個人這邊聊了一會兒,何思為才掛了電話。
因為給黎建仁打過電話,何思為也就想起了鍾月雲那邊。
便問起來,“這些日子鍾月雲和佘江平的關係怎麼樣?”
王東就說,“別提了,鍾月雲現在跟佘江平現在徹底冷戰了,也不讓佘江平回去了,卻讓佘江平住在藥廠這邊,看樣子脾氣很,甚至還放話出來一點錯也沒有。”
“原本這些話我們是不知道的,可是鍾月雲讓人寫信給佘江平,佘江平當時也不知道信裡寫了什麼,還以為出事了,所以就當著我們的面把信打開了,不然我和邢玉山怎麼可能知道鍾月雲現在對咱們意見這麼大呀。”
何思為便說,“意見大就大吧,人和人之間的往就是這樣的,不到一起就不了。時間久了,淡了就好了。老人不也說嘛,日久見人心,咱們看看的心,以後也希能看明白咱們的用心良苦。至於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也不想再多去解釋了。”
王東說,“又是一個白眼狼,你借給那麼多錢,結果怎麼樣了?現在反而怨上咱們了,當初家孩子出事,咱們所有人都跟著跑前跑後的。現在呢?反而覺得是咱們管的太多了。”
何思為說,“以後的事咱們就不再提了,至於佘江平那邊,咱們咱們的,如果佘江平也覺得是咱們做過的過分了,那就要由著他們去吧。”
聽到何思為這麼說,王東抿了抿,沒有再開口。
等邢玉山去藥廠那邊廠房的時候,王東才私下裡跟何思為說,“鍾月雲在信裡寫了很多,說的很難聽,剛剛當著邢玉山的面,我也沒跟你細說,因為當時邢玉山代過我,不讓我跟你說,就怕你聽到之後心不好。”
何思為說,“都說了什麼?”
王東就說,“鍾月雲在信裡說,原本他們夫妻之間好好的,都是因為咱們這些人在背後摻和,他們夫妻才會吵架,才會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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