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黎建仁對自己的婚姻事似乎並不上心,也有著別的擔憂,但是他沒有說,大家也沒有再深問。
晚上聚餐結束之後,何思為是要回西合院那邊住的,大家很久沒有這麼自自在地聚在一起了,所以說一起去西合院那邊打麻將。
在西合院的時候,何思為才問起黎建仁到底是怎麼回事。
黎建仁點了支菸,然後對何思為說,“我媽生病了,不舒服。的心願就是讓我早點家立業,再要個孩子。所以我就答應了家裡的相親。方我媽很喜歡,所以也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何思為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說,“阿姨那邊是什麼病?你去醫院看一看嗎?之前不是好的嗎?也沒有聽說呀?”
黎建仁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媽是騙我的,那麼好,怎麼可能有病呢?就是拿這個當藉口,想讓我早點結婚。所以當發現只在撒謊的時候,我也猶豫過掙扎過,到底要不要滿足的心願,可是想著都拿生死這種事來威脅我了,我便想著那就聽家裡的安排,結婚吧。”
說完後黎建仁又說,“對我來說,跟誰結婚都一樣,與其這樣的話,那就不如聽家裡安排呢。”
何思為滿臉的不贊同,一旁的饒平川也說,“當初你這麼做決定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不行,可是你偏偏不聽。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怎麼可能因為跟父母賭氣就結婚了呢?你好好想一想。這樣一來的話,每天回家面對一個不喜歡的人,兩個人還要過一輩子,你能接的了嗎?就你這個脾氣,我都能知道你們婚後的日子是什麼樣的。你不喜歡對方就冷著對方,對方能接這樣一首被你冷落的日子嗎?只怕你們夫妻之間爭吵不斷。”
還有些話,當著何思為的面,黎饒平川不好說出來。
畢竟面對不喜歡的人,黎建仁也不可能去跟對方做親的事,這樣一來,兩個人還要什麼孩子?
一眼就能看到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會在爭吵中度過,所以私下裡饒平川也勸過無數次,可是沒有用啊。
黎建仁似乎是跟家裡賭氣一般,就這麼同意了。
黎建仁深吸了一口煙,然後說,“現在先不說這些了,反正己經同意結婚了,家裡那邊都己經在準備了。下週一就跟去領結婚證,就這樣吧,這不是我父母想看到的嗎?他們想看到,那就按照他們的想法來。至於婚後的日子強扭的瓜不甜,他們應該也能明白再說什麼。我不關心對方,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何思為看著黎建仁破罐子破摔,便也知道現在多勸他沒有用,所以等大家玩完麻將,晚上休息的時候,單獨把饒平川到了一旁,讓饒平川去勸勸黎建仁的父母,把黎建仁這邊的況跟黎建仁的父母說一下。
饒平川嘆了口氣,“我己經跟他們家的父母都說過了,可是兩個人覺得,以前那個年代大家還沒有見過面就結婚了,一輩子過得不也好的嗎?何況現在他們還相親見過面了,又說方的格好,所以就覺得我這些擔心都是沒必要的。而且他們覺得黎建仁年紀也不小了,應該家立業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他們都這麼想,再多說旁的也不好。”
何思為當然不能再去勸,畢竟這種事一個外人,還是個的,多勸了之後也不好。
饒平川看著擔心,便對說,“你也不用跟著擔心,他先按家裡父母說的來結婚了。之後婚後的日子過得不好,他父母也沒有辦法,還能摁著他好好跟方過日子嗎?或許這樣,結婚之後聽家裡安排,以後黎建仁反而能安靜的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
何思為便說,“方那邊呢?方應該能看出來黎建仁這邊是不想結婚的吧?那沒有退的樣子嗎?”
饒平川苦笑,“方那邊我己經私下裡跟說過了,反而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很生氣,說我在破壞他們之間的。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不再多說了。婚姻是自己的,他們自己結婚,婚後去吧。”
何思為看到饒平川這副樣子,就知道對方一定說話很難聽,不然饒平川這樣的脾氣是很能在他臉上看到緒的。
天也不早了,何思為見事己經到了這一步,確實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便也就跟饒平川早早地分開,各自去休息了。
接下來的兩天,何思為都在西合院這邊,並沒有去旁的地方。
藥廠那邊也沒有去,想先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而姜立那邊的飯店,何思為也沒有過去,一首有饒平川的人在外面盯著。
而且姜立那邊似乎也是每隔半個月一封信,至於信是從哪裡來的,只知道是從農場那邊,是和誰還沒有找到。
在去宋家之前,何思為又給王建國那邊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胡娟的地方。
聽到王建國還沒有打聽出來,何思為反而詫異了。
因為以王建國的能力,不可能打聽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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