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一聽到這次的任務很危險,當時臉就出凝重之來。
王嫂子看到這副樣子,立馬開口勸道,“你千萬別多想,國平當了這麼多年的兵,什麼樣的事沒有遇到過?還上過戰場呢,一定會沒事的。其實我們家老徐不讓我跟你說,就是怕你擔心。可是你剛剛問我了,我也知道你的脾氣,如果我不說的話,你一定會更多想,所以想著為了讓你安心才跟你說的。”
何思為聽到這麼說,心裡反而更不踏實了,問,“嫂子,你家徐團長是這麼告訴你的,是你跟他提起沈國平了嗎?還是說沒有提,他主跟你說的?”
王嫂子聽了之後愣了一下,然後說,“是他主跟我提的。”
說完之後,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後說,“這事兒還真奇怪的,你要是不問我,我還真沒有意識到這件事,他突然之間這麼跟我說,我就想著他是怕你擔心呢。現在想想他這麼跟我代,那應該是.....”
說到這裡之後,王嫂子也不說話了,臉也變了。
兩個人都想到一起去了,應該事很嚴重,不然也不可能徐協浩,還特意私底下代了一聲,讓王嫂子不要多說。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王嫂子立馬說,“思為,你聽嫂子的,千萬別多想。他們當兵的在部隊裡,什麼危險沒有遇到過?所有危險的事都讓他們做了,這件事你千萬先彆著急,己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國平他們應該快要回來了,你先等訊息。”
何思為看著張的樣子笑了笑,“嫂子,就是我現在張也沒有用啊。你也說了,都過去一個多月了,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怎麼樣呢,一點訊息也沒有傳出來。而且他是當兵的,在嫁給他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他會有很多的危險。他首先在乎的應該是國家,而不是個人的小家庭,所以你放心吧,我這邊沒事。”
王嫂子看到這副樣子,心裡越發的愧疚,“你說說我,怎麼就跟你說這個了呢?我家老徐還特意代我,讓我不要多呢。我這腦子就是不好使,他反覆代了,我就是沒有往深想,要是腦袋好使的,早就知道咋回事了,更不會跟你說。”
何思為忍不住笑了,然後說,“嫂子,我都跟你說了,這事不算事,他們當兵的,哪次出去不危險啊?放心吧,我這邊真沒事。”
首到王嫂子離開的時候,還是一步三回頭的,滿是擔憂的看著何思為。
何思為對著一首笑,把人送走了之後,臉上的笑才退下去。
這次離開的時候,沈國平很行很匆忙,並沒有多說旁的,只是說讓把家裡照顧好,讓照顧好自己。
如今過去一個多月了,沈國平那邊一點訊息也沒有,人也沒有回來,何思為心裡不著急是假的,可是更明白沈國平是個軍人,不能再想別的。
而另一邊,王嫂子回到家裡之後,看到丈夫回來,就忍不住把艾琳做的事先說了。
徐協浩早就知道艾琳做的那些事了,然後對,“人都己經走了,這件事上面領導也知道了,說以後這樣的人不會再放在招待所那邊,也跟我談了談,讓咱們把家裡這邊事理好。”
那回頭看著妻子,見妻子一臉嗯的焦慮之,便忍不住開口問道,“又發生什麼事了?還是走的時候艾琳又做什麼事了?”
王嫂子愧疚地說,“那是別人做什麼事啊?是思為那邊出事了,今天突然之間問起沈國平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問你這邊有沒有訊息。的格你也知道,什麼事都瞞不住,我就說了,你讓我告訴別多的事。結果思為立馬就猜到了怎麼回事,也是經過一番提點我才知道。”
徐協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件事我就知道瞞不住。行了,說了就說了吧,思為很聰明,很多事即便是瞞住也沒有用,這次沈國平他們出去的任務是很嚴重,是邊界那邊的問題,現在一首遲遲沒有回來,聽說那邊己經火了,上面也打算再派一支隊伍過去,這幾天我可能準備一下也要過去了。”
聽到是邊界那邊有危險,而且丈夫也要出去了,王嫂子也跟著擔心起來。
徐協浩一邊說,“這件事你不用多說。也不用多想,我們是軍人,邊境那邊的事也是一些走私品的人,並不是旁的事。放心吧,沒什麼問題,在部隊裡天天這麼訓練,還能被那幾個人嚇到。”
王嫂子聽了之後卻依舊放不下心,第二天找到何思為的時候,把這件事跟何思為說了。
“就是邊境走私的那些事,你也別擔心這件事,這兩天我們家老徐也過去了,應該沒什麼事。”
何思為昨晚一晚沒有睡,此時聽到王嫂子帶過來的訊息,心裡也踏實多了。
如果是走私,這些事應該沒有問題,畢竟在他們這邊遇到的問題就是走私的事,沈國平他們要做的也是這些事。
而當天中午,警衛員就過來了,告訴何思為,讓下午 1點去部隊那邊接電話,說是首都那邊來的電話。
一聽到是首都來的電話,何思為就想到了是邢玉山,他們應該是有別的訊息了,所以早早的何思為就去了部隊那邊,電話在響起的那一刻,第一時間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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