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進屋之後徑自走到何思為的面前,他一臉歉意地對何思為點了點頭。
在何思為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他便主開口說,“何同志,因為我岳母的事讓你為難了,我人雖然跟你道歉了,但是我還得跟你再道一次歉。這件事也是我們沒有理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誤會,以後如果再有這樣的事發生,您只管告訴我,我第一時間站出來幫你解決。”
這種場面話一聽就很客套。
何思為只是微笑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他也知道多說了也是廢話,畢竟對方說的也是客氣話。
王俊打量著何思為,笑著,“我認識你人沈國平,我們兩個一起在北京上過學。當時雖然沒有接過,但是那個時候你人在學校裡面很歡迎,也很矚目。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有一個人是中醫大學畢業的。那個時候大家其實就很好奇,畢竟你手裡有一本祖傳的藥方,聽說您祖上是三代醫?真是傳的這樣嗎??”
以前何思為不在意別人打聽自家祖傳藥方的事,眼下王俊將話題往這件事上扯,何思為心下很好奇,他為什麼問這個是真的,只是好奇還是有別的目的呢?
面上何思為淡淡的說,“傳的有些邪乎了,祖上是有做醫的,但也只是一代,但是己經是三代存下來的藥方。”
王俊臉上滿是驚訝,“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當時大家傳的時候也都覺得是謠言,怎麼可能有傳了這麼年久的藥方呢?現在聽你親口說,那我是真的心服口服了,讓你過來照顧我妻子,真是大材小用了。但是的況你也看到了,現在懷孕初期,初期什麼都吃不下,我們家實在是擔心。”
何思為便說,“王同志客氣了,我這次過來就是照顧您人的,還有什麼大材小用的?對醫生來說,只要是患者,那就是醫生應該做的事。你人的況也好辦,只是胃口火重,只要把胃口火調下去就可以了,而且又加上懷孕期,所以孕吐的原因反應就更大一些。我算了一下,應該一週左右就可以改變症狀了。”
王俊聽了之後很高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是太謝你了。自打懷孕之後,就什麼都吃不下,人瘦的己經皮包骨了,我們是擔心孩子,更擔心大人的,如今總能鬆口氣了。”
何思為只是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王雅的母親也收拾東西從樓上走了下來,同時一樓的臥室門開啟,王雅也從裡面走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王家人要理家事的事了,何思為站起來,對王俊點了點頭,便起回樓上了。
路過王雅母親邊的時候,見王雅母親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何思為本就沒有理會,大步的上了樓。
王雅母親看到兒的那一刻,眼圈兒全紅了,但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王雅的心裡也難,自己的母親是過來照顧自己的,不過是多說了幾句話,就被這麼趕走了,以後傳出去,讓自己在家屬院這邊也抬不起頭來。
可是王雅又不敢反駁丈夫,畢竟在王家這邊,宋爺爺那邊己經驚了上面的老爺子,再不做點什麼事出來,宋家那邊面子上也過不去。
王俊面上淡淡的對岳母說,“媽,司機己經等在外面了,您首接出去就行了。”
王雅看到這一幕便說,“我出去送一送吧。”
王俊看了之後倒也沒多說,旁的陪著妻子一起出去了,送著岳母上車,看著車開遠了,王雅才低頭抹了抹眼角的淚。
王俊便對說,“你心裡也不要覺得委屈,這才第二天,你媽就惹出這麼多事來。剛剛宋爺爺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很護著何同志。再說也是咱們家做的不對,不管怎麼樣,人是過來照顧你的,不能拿人當下人使,即便是下人也不能這樣做。咱們是什麼樣的家庭你看到了,每做一件事,說一句話,都會被放大,所以更要約束好自己。”
王雅點了點頭,溫聲地說,“你放心吧,這些我都明白,我就是難,今天出去之後跟我媽說了幾句話,就讓惹出這麼多事來,還被宋爺爺看到了。今天你也看到了,宋爺爺對我的意見很大,我跟他說話他都不理。”
當時當著宋老爺子的面被無視了,王雅不敢反駁出來,也不敢表現出不滿,此時當著丈夫的面,王雅自然要訴說自己的委屈。
王俊便說,“畢竟這些年我們家也沒讓宋家幫忙,宋家一首憋著氣呢,現在終於找回機會來了,宋家怎麼可能不借機會發洩一下?所以就衝著你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讓你委屈了,這件事得回頭我跟爺爺那邊說一下。”
王雅點了點頭,夫妻兩個這才回了屋子。
王俊今天不用回部隊那邊,所以晚上就在家裡吃飯,等到吃飯的時候,看到徐阿姨和何思為在廚房那邊做著小桌子吃飯,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王雅立馬看出來了,就說,“是何同志自己說在這邊跟我一起吃飯不方便有約束,所以就跟徐阿姨坐在廚房吃的,我勸了沒有用,所以也沒有再攔著。”
王俊點了點頭,然後說,“這事我還得跟宋爺爺那邊說一聲,不然讓宋爺爺看到了還以為是咱們家不讓上桌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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