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平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李國樑。
李國樑說,“我沒有意見,我早就覺得咱們這邊是有問題了。但是當時沒敢說是部問題,畢竟這不是小事。可是思為的話,我是相信的。以思為的敏銳度,今天己經私下裡觀察那個男子了,發現況問題了,那麼只能說明對方本就察覺不到思為在跟他,但是他卻知道私下裡是有人盯著他的,這說明什麼呀?說明是咱們這邊有人給他訊息了,他找不到咱們呀,可是他卻知道咱們在盯著他,甚至每次他出去的時候做這些事,就是為了甩掉一波又一波的跟著他的人。”
李國樑說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笑,“他還聰明的,雖然找不到咱們跟著他的人,但是知道反反覆覆幾次甩掉跟著他的人。這是思為對山裡,所以看出了他的用意。可惜啊,咱們三個月了,愣是沒看出來。先前還覺得一個人跟不上,那就多派幾個人,結果每次都被甩丟。現在終於找到原因了,原來這就是給咱們挖的坑呢?不管咱們怎麼做,人家坑提前就挖好了,咱們本就抓不到他的把柄。”
想想這三個多月來,他們一首在被戲耍。
沈國平和徐協浩的臉也都不好看。
這件事即便是向上面彙報的時候,都會覺得面上無。
而這一切卻被何思為給破解了。
李國樑笑著說,“思為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這件事跟上面彙報的時候一定要說清楚。只是在向上面彙報之前,咱們是不是先把解決辦法想通了?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部洩訊息的人找出來,而且部的人員是怎麼將訊息給對方的呢?讓對方知道咱們在盯著他的呢??”
沈國平便說,“應該是做有什麼記號,或者是晚上趁著咱們不注意的時候去哪裡會面吧?今天晚上的時候,不要主盯著在山裡住著的男子,而是盯著咱們邊的人。”
李國樑說,“就靠咱們三個嗎?咱們三個也盯不過來吧?我看不如還是讓思為那邊幫忙吧,讓思為盯著那個男子,只有那個男子出來思為第一時間就知道,然後也就能抓到男子到底跟誰在面,這樣豈不是更容易?”
徐協浩站在一旁也點頭,“雖然這樣一來會讓思為很辛苦,但是眼前問題很嚴重,也只有靠思為了。”
沈國平也沒有過多的說,只說,“我現在回去就跟思為說一聲,不過這件事還是保,只有三個人知道就好了。我也怕對方知道訊息之後,將這個訊息給男子那邊,那個男子現在顯然不知道思為這邊過來了,這個訊息也務必不能讓人傳達給對方。”
李國樑說,“您說對了,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那個男子知道有一個比他在山裡生活更厲害的人在,那麼只怕他就不會像現在這麼老實了。所以趁著他還不知道有思為存在的時候,儘可能的讓思為跟著他,找到他們存放品的地方,將他們的品一網打盡。如此一來也算是這三個月來咱們能教一個好看的作業,讓上面也能說得過去,之後再慢慢來也行啊。”
畢竟己經三個多月了,一點績也沒有上去,上面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己經派王俊那樣的人過來了,顯然上面也是著急了,畢竟這件事也很大。
沈國平沒有,都在做停留,轉又回到了妻子那邊。
何思為這邊剛剛吃完餅乾,抬頭看到沈國平回來了,又在自己邊坐下,便問他這一天都怎麼樣。
沈國平說,“我們還能怎麼樣?就是擔心著你。隨著天越來越黑,你還沒有回來,就更擔心了。至於柳雲慧那邊,對山裡這邊應該不是很悉,所以除了到山外面來,平時的時候都是待在山裡面,而且現在天氣也越來越冷了,柳雲慧出來的時候很。”
何思為便笑著說,“我這邊有什麼好擔心的都跟你們說了,不用擔心我,我這邊一切都好,反而是你們這邊現在應該很棘手吧。”
“我來跟你說的也是這件事,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在我們部找只怕不容易,畢竟人太多了。而且也不好找,所以我們的想法是讓你盯著那個男子那邊,只要他出來與誰面了,只要我們第一時間就能找到部的人是誰。”
何思為就說,“這個很容易,也不難,只是這樣一來的話,你們這邊的人一定會跟男子見面,那想什麼訊息就容易了,那個男子一定會知道的。”
沈國平看著妻子,然後就聽到妻子又說,“這樣吧,你們這邊的人雖然很多,不過只要他出去的話,一定會跟邊的人彙報吧?”
沈國平說,“我們都是潛伏在這邊,不可能出去彙報的。”
何思為點點頭,“那潛伏地點也都知道,讓你們找出來能信得過的人盯著,只怕也不容易,讓我去盯著與那個男子會面的人倒是容易,可是我也抓不住對方,所以我的想法是,你們也派兩個人跟著,中途如果有辦法的話,儘可能將那個部的人員控制住。”
沈國平說,“讓李國樑和徐協浩在這邊盯著,我一個人跟你過去。”
夫妻兩個一起行,這還是何思為第一次到呢,笑著說,“這樣就更好了,只是這樣會不會麻煩沈團長啊?”
聽到妻子打趣自己,沈國平笑了,忍不住探頭在的臉上親了一口,“辛苦媳婦了,給你當下手,這可是我的榮幸,怎麼還能敢說麻煩呢。”
何思為笑著說,“算你會說話,如果你要是敢說不辛苦的話,那我可得好好考慮考慮了,我到這邊也是來幫你們忙的,結果在最後連一點心疼都沒有。”
難得看到妻子跟自己撒,沈國平也低低地笑了,夫妻兩個在這邊說了一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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