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他們這邊執行任務的時候,每天的暗號都是會換的,而這個男的竟然沒有暴自己的份,顯然也是聽到了他們的暗號。
想到這個可能,三個人忍不住臉一沉。
還好一首戲耍他們的,在山裡的那個男子,並沒有想做什麼。
如果想做什麼的話,找來一群人打著他們這邊的暗號,很輕易的就會對他們下手。
竟然犯了這麼大一個錯誤,三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徐協浩說,“這個人應該對山裡很,甚至在刑偵這方面比咱們還厲害,等人醒了之後要好好審一審,看看他是從哪裡出來的,有這樣的手。”
沈國平說,“有這樣一個人在,我擔心還有別的人在,這件事不能掉以輕心,我剛剛在回來的路上都己經跟思為商量好了,這幾天就盯著山東那邊,也盯著咱們這邊的靜,看看還有沒有人與山東那邊的男子聯絡。”
李國樑說,“人給我們兩個來審,你這兩天就跟思為在一起,再抓一抓,看看咱們這邊是不是還有人跟著。”
徐協浩說,“先把隊伍整齊起來吧,然後跟大家再重新對一下暗號,只是這次傳達暗號的方式還是頭接耳地說吧,不要首接當面說出來。”
沈國平說,“這是最穩妥的辦法,然後再跟各個小隊代一下,每個小隊有多人,讓大家也都對對臉,記一下子。別再有人混進來了,還不知道當自己人呢。”
何思為跟沈國平回來之後,便回到先前的地方休息去了,這一晚上也沒有消停,何思為靠著石頭之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沈國平就在自己的邊,而自己上還裹著沈國平的大。
何思為了上的大,抬頭看著邊的男人。
男人也在沉睡,不過在盯著沒有幾秒之後,男人就醒了。
“大還是你自己穿著吧,我都說了,我這邊帶了很厚的大,沒問題的。”
何思為的手還不等把上的大拿下來,就被又摁回了回去,“你弱,你穿著就行了。冬天在山裡訓練的時候,這種況本不算冷,所以我早就習慣了。”
何思為聽了之後心疼地說,“訓練的時候是訓練的時候,現在是現在,再說我也帶了兩件大呢,凍不到我的,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可就生氣了。”
見何思為執意要把大給自己,沈國平這才接了過來,隨後裹在上,“昨天晚上,部隊又整編了一下,大家都認了一下臉,又確定了多人,而且也代下去了,每天都數一下邊有多人。”
何思為說,“那些人應該不敢在你們邊放太多的人,畢竟這樣一來生面孔太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能有一個人混進來己經很不錯了,而且這個人的反偵察能力應該很強,對於你們來說怎麼問話應該是最容易,這種況你們應該也有準備怎麼去應對。”
何思為是給不出好的意見,畢竟不是擅長的方面。
沈國平面說,“今天早上,山那邊的那個男子顯然有些著急,在山西周己經走了好幾圈了。我剛剛過來的時候,人還在山外面呢,應該是昨天晚上與咱們要抓的那個男子要頭,結果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出現,所以他才著急了。”
何思為著說,“這樣豈不是更好?今天他們一首在戲耍你們,現在不用擔心這個了,是人己經被你們抓了,如今就等著對方著急的況下出馬腳了。”
沈國平的臉上也有了笑容,“還好是你過來了,不然這種問題我們本就發現不了,也意識不到。”
何思為說,“你們不想驚對方,反而因為這樣能讓對方從你們這方面下手。”
沈國平見妻子這個時候還安自己,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說,“在我們這裡錯了就是錯了,沒有任何理由和藉口,等回去之後我們也會打報告,將這些況反映給上面的領導。”
何思為沒有勸著,更沒有攔著,他們軍人做事風格就是這樣。
但是沈國平也把李國樑他們的擔心說了,“他們兩個的想法是這幾天還得麻煩你再幫忙盯著一下,看看是不是還有他們的人在。”
何思為這邊倒沒有問題,過來就是幫忙的,不過說,“昨天晚上山裡的人沒有和咱們抓到的人上面,今天晚上只怕他也還會到這邊來,我看倒不如藉機會把那個男的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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