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朱明月和老爹在地下有知,恐怕得再氣死一回吧?那麼多的家產全都便宜了這個白眼狼外姓人!而朱家卻徹底的斷絕種了。】
顧皓淵默默想著,要是李鴻運的這番經歷能放到網上去,那絕對是能霸榜熱搜一個月的!
這樣的人真的心機深沉又毒辣無,既要錢又要好名聲。既貪得無厭,又要維持自已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典型的既要又要!
既然李鴻運是這樣的一個人渣,那他接下來就能不用顧及良心道德,放開手來作了。
正好讓這個老渣男出一波大,到時候再拿一部分的收益捐出去,以朱明月的名義去做慈善事業,也算是為朱家父積點德吧。
這時林花音悄悄了肚子。
【不知道港島大富豪辦的宴會上都會有些什麼好吃的?和我們有什麼不一樣的呀?海鮮應該不吧?想去看看。
今天為了化妝,我晚飯都沒吃呢,好啊。】
顧皓淵一聽老婆了,連忙道:“花音,我們先去看看今天宴會上有什麼好吃的吧,晚飯沒吃,我還真有點了。”
林花音一愣,立刻喜道:“好啊好啊。我正好也了。”
兩人便一起向餐桌那邊走過去。
途中顧皓淵時不時的還會和湊上來打招呼的人點頭寒暄兩句。
林花音和顧皓淵剛要走到宴會廳的餐桌附近時,一個長得很胖的中年男子,挽著一箇中年子正好攔住了他們。
這男子材胖,臉上的垂下來,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上反出閃爍的芒。
他穿著一套筆的西裝,但是西裝上的扣子已經被撐得繃繃的,彷彿隨時都會崩開。
他的頭髮稀疏,頭頂禿頂,兩側頭髮稀稀疏疏地搭在頭皮上,看起來有些稽。
此刻他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自以為儒雅的笑容,卻出一種油膩的氣息。
他旁邊的中年子,材比丈夫苗條一些,但也顯得有些滿。
穿著一件華麗的長,襬上繡著緻的花紋,鮮豔奪目。頭髮被心打理一款複雜的髮型,頭上著幾朵璀璨的髮飾。臉上則塗著濃重的妝容,上抹著豔麗的口紅,神滿是倨傲。
顧皓淵似乎對這對夫妻的傲慢並不到意外,他冷淡優雅地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繼續前行。
然而,這對夫妻並沒有讓開的意思,中年男子率先開口了。
“喲,這不是北城的顧總嗎?怎麼不在你們地好好的待著發財,倒跑到我們港城搶生意來了?”
這招呼打的,話音裡面全是高傲不屑和嘲諷。
顧皓淵微微扯了扯角,出一個社微笑:
“改革開放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地和港城的合作流不是早就司空見慣了嗎?時代的發展怎麼好像唯獨把徐總您給落下了?”
那徐總一聽臉微沉,他沒想到地來的顧皓淵居然如此強,直接把他的嘲諷給懟了回來,簡直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一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他邊的子不高興了,頓時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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