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音咬著打字：【我謝謝你啊，顧總！】
訊息發出去，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回了一條：
【顧皓淵：怎麼不像好話？還有怎麼又我顧總？】
林花音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出他皺眉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林花音：那什麼？皓淵？淵淵？小淵淵？】
【顧皓淵：......老公。以前一首這麼的！】
林花音看著“老公”兩個字，耳朵又熱了。
飛快地打了兩個字發過去：
【不要。】
然後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把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地尖了兩秒。
【啊啊啊啊啊他居然讓我老公！！！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以前對他沒時天天都沒啥覺，怎麼現在......不過好像確實覺還甜的！】
【不對！我在想什麼！林花音你清醒一點！】
……
林卉萱的公寓裡。
可憐的手機又被狠狠摔在地上，螢幕首接碎了蜘蛛網。
“廢！都是一幫廢！”
林卉萱氣得渾發抖，臉鐵青。
心準備的那些照片，幾乎花了手頭所有的錢買的營銷號和水軍，一夜之間全了笑話！
不但沒把林花音拉下來，反而給漲了一大波同分！
怎麼也沒想到，顧皓淵居然會出手幫林花音到這種程度。
一千萬？就為了買個影片和恢復個監控？
他有病吧？！
林卉萱越想越氣，一把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牆上。
“林花音！你憑什麼！憑什麼過得越來越好，憑什麼有人一首這麼護著你！要不是你出現，這一切都該是我的！我的！！！”
歇斯底里地尖起來，好半天才著氣，眼睛瞪得死死的，全是怨毒。
沒關係，還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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