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皓曼鼻子發酸，握拳頭給他打氣，“超厲害！”
“這兩天你辛苦了，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吧！”穆離看了看西周熱鬧的人群，“我送送你？”
顧皓曼點頭：“嗯，好。”
夜晚的街道很安靜。
兩人並肩慢慢往停車場走去，誰也沒說話，但氣氛卻一點不尷尬。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路上偶爾有車輛駛過，帶起一陣風。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顧皓曼終於開口，“是什麼意思？”
“哪句？”
“就是……‘長到足以與並肩’那句。”
穆離停下腳步，轉面對。路燈的照在他臉上，那雙總是深沉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溫的波。
“皓曼，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可能不合適。”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我知道我什麼都沒有，家世、財富、地位……所有世俗意義上配得上你的東西，我都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但我還是想說——我喜歡你。不是激，不是依賴，是真的很喜歡你。”
顧皓曼的心臟狂跳起來。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甚至可以不回答。”
穆離繼續說，“我說這些，不是要你給我什麼承諾。我只是覺得，經歷了今天這一切，我必須把真心話說出來。因為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遠沒有勇氣走到下。”
他笑了笑，笑容裡有些苦：“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知道這條路會很難。所以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友。我會把這份放在心裡，絕不會讓你為難。”
夜風吹過，顧皓曼的髮輕輕揚起。
看著穆離，看著這個在鏡頭前坦如砥、在面前卻小心翼翼的男人，忽然明白了大嫂之前對說的那句話——
喜歡一個人，就是明知道前路艱難，卻還是想牽他的手走下去。
“穆離。”開口，聲音有些啞，“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穆離搖頭。
“我喜歡你的真實。”
顧皓曼一字一句道，“喜歡你即使泥濘也保持尊嚴，喜歡你了那麼多委屈卻不怨恨，喜歡你明明可以走捷徑卻選擇最平凡正首的路。”
走近一步，仰頭看他：“所以，不要再說你配不上我。在我這裡，你比任何人都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