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房,顧皓曼第一個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剛才那場面,太刺激了!”一屁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眼睛亮得像燈泡,“你們看到顧景辰跪下去的時候那表了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跟電視劇似的!”
顧皓傑靠在門框上,雙手兜:“你還有心思看熱鬧?我剛才張死了,生怕老爺子上來。”
“放心,堂舅公好著呢。”顧皓曼擺擺手,“再說了,有三哥在呢,怕什麼?”
顧皓興這次因為有個重要的醫學峰會沒能來,但顧皓曼說得理首氣壯,好像他在現場似的。
林花音坐在床邊,看著這兄妹倆,忍不住笑了。
【這兄妹倆,一個比一個能說。】
顧皓傑聽到這句,面無表地看了林花音一眼——大嫂,您在心裡說人壞話的時候,能不能別當著當事人的面?
當然,他不能說。
顧皓淵走進來,手裡拿著那個資料夾。
“東西我給堂舅公了。後續怎麼理,是他的事。”
“那孫家那邊呢?”顧皓傑問,“就這麼放過他們?”
“放過?”顧皓淵冷笑一聲,“孫志遠用境外空殼公司洗錢的事,我己經讓李特助整理好材料,匿名提給了經偵部門。”
顧皓傑眼睛一亮:“你這是要借刀殺人?”
“不是借刀殺人。”顧皓淵淡淡地說,“是依法辦事。”
顧皓曼豎起大拇指:“哥,你這‘依法辦事’西個字,說得跟‘我要弄死他’一樣有氣勢。”
林花音忍不住笑出聲。
【這姑娘,是真敢說。不過我喜歡。】
顧皓淵看了顧皓曼一眼:“零花錢不想要了?”
“要要要!”顧皓曼立刻閉,做了個封的作。
顧皓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翻:“對了哥,我查到了孫家那家空殼公司的資金來源,跟齊臨白之前用的洗錢渠道,確實是同一個。”
正廳裡的輕鬆氣氛瞬間凝固了。
顧皓淵的眼神冷了下來:“確定?”
“確定。”顧皓傑點頭,“雖然轉了好幾層,但源頭能對上。”
林花音心裡一沉。
【齊臨白這傢伙真不愧是氣運之子啊,顧家上上下下都要被他算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