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蓉快速回答：“應該是。而且它的訊息源層級很高，不是普通狗仔能接到的。”
林花音沉默了片刻。
【訊息源層級很高……鍾離家壽宴、慈善晚宴、潑硫酸現場，這都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場合。能同時出現在這三個場合並且拍到照片的人，圈子很小。】
拿起手機，翻了翻娛樂瓜的主頁。
這個號註冊了五年，發了三千多條微博，平均每週兩到三條。
容五花八門，有真有假，但那些被證實是真的料，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配圖清晰，細節富，不像是編的。
而這次關於的料，三張配圖同樣清晰，同樣細節富。
這讓到不安。
【如果是普通營銷號，我可以首接說是造謠。但娛樂瓜不一樣，它手裡很可能還有更多證據。現在只放了三張照片，說不定是在試探水溫。】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是顧皓淵的訊息。
“看到了？”
林花音回覆：“看到了。娛樂瓜，你聽說過嗎？”
“沒聽說過，不過我己經讓李特助去查它的底了，暫時還沒查到。”
“連你都查不到？”
“它的保護層很厚。伺服在境外，域名註冊資訊是假的，資金流轉經過多層加。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不是普通人。”
林花音盯著這條訊息，心裡越來越沉。
【不是普通人……那會是誰？齊臨白？他有這個能力嗎？他快連自己的公司都保不住了，還能有力搞這種輿論戰？】
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在背後搞鬼？”
顧皓淵的回答很簡短：“不用擔心，我心裡己經有了猜測，等查清楚了立刻告訴你。我馬上讓老二去深調查。”
林花音盯著這條資訊，忽然覺得放心了。
出了事終於不像前世，只能自己一個人扛，而是有人在自己邊，隨時提供支援和幫助，這種覺真的很不錯！
【行吧，有顧皓淵這句話就可以放心了。】
放下手機，重新坐回化妝臺前。
“蓉姐，繼續化妝。”
倪蓉一愣：“你還化妝？”
“不然呢？頒獎典禮不去了？獎不領了？反正定妝今天就得搞定。”林花音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他們越是想看我狼狽，我越是要鮮亮麗地站在臺上。反正我又沒違法，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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