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不能怎樣？”沈嘉曜有些想笑，但注視到兒子格外幽深沉寂的眸時，心念突然一。
心底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種想法一旦冒出來，就怎麼也不下去。
即便他在心底提醒自己千百回：念羲才六歲，才六歲。
沈嘉曜心焦躁，站在窗戶前走來走去。
沈念羲兩隻小胖手託著下，似模似樣地嘆氣：“爸爸，你真的有心事呀，你跟我說說吧，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很嚴。”
沈嘉曜垂眸看他一眼，沒說話。
沈念羲也不催促，繼續託著下，這是一個耐十足的小孩。
終於，沈嘉曜在轉到79圈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後蹲在沈念羲面前，表嚴肅：“念羲，我要告訴你一個秘，這個秘只有你我知道，絕對不能告訴第三個人。”
好重大的秘啊！
沈念羲握住小拳頭，慎重點頭：“爸爸放心。”
沈嘉曜看了眼兒子，語氣鄭重，完全一副與兒子平等流的姿態：“念羲，其實，細辛姐姐就是你的媽媽。”
沈念羲小臉驀地發白，小小的膛劇烈起伏，似乎要控制不住磅礴的緒。
但他小小年紀就有大將之風，只是激一會，就冷靜下來。
抬頭向沈嘉曜：“爸爸，你是騙我的嗎？”
“不是。”沈嘉曜搖頭，語氣喟嘆：“你細辛姐姐確實是你媽媽，只是你媽媽生病了，傷到了腦袋，所以失憶了。”
“腦袋，你知道嗎？”沈嘉曜點點兒子圓滾滾的小腦瓜。
沈念羲討厭爸爸的不正經，仰著腦袋躲開，語氣呵斥：“爸，說正經事呢，你認真點。”
“好。”沈嘉曜了手指，心底升起一難言的緒。
原來孩子長大，真的不會繼續爸爸，而是爸。
爸爸，爸，明明那麼相似的兩個詞，但是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也代表著孩子長的不同時期。
沈念羲當然知道腦袋代表著什麼，他懂得東西比沈嘉曜想象中的還要多。
他看過《腦袋裡面有什麼》這本書，也玩過人玩，他知道大腦很珍貴，也很脆弱，是人重要的，裡面有很多神經元，控制著人的意識、神、語言、學習、記憶和智慧等部分。
“所以，細辛姐姐是失憶了，才忘記我的嗎？”沈念羲了小胖手，忍耐著心底的委屈緒。
“對對對。”沈嘉曜點頭，“你媽媽生病了，失憶了，所以才會忘記我們。”
沈念羲不理解：“那既然媽媽失憶了，爸，你為何不告訴媽媽？”
沈嘉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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