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從浴室再出來,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而且只是一個人被扔了出來,薄擎還不知道要待多久。
按照前兩次的經驗,一次對他來說,肯定是不夠的。
他再一次的用實力證明,他非但不老,而且力很從心。
就是苦了沈鳶,膝蓋都快跪麻了不說,自己都腫了,男人還嫌棄活不行,讓以後再多練練。
多練練是什麼意思,自己一個人肯定沒法練,所以小叔是打算以後常約?
約也不是不行,只是這薄斯年未婚夫的份,是不是得摘了?
沈鳶打算找個機會再和薄擎說說這件事,如果薄擎肯開口,薄滄海肯定不會為難。
男人最好說話的時候估計就是在床上了,早知道就在剛剛浴室裡威脅他,要是他不同意,自己就直接給他咬斷,讓他這輩子再也不能當男人!
只可惜這個機會已經錯過了,只能等他出來再說這件事。
可等的都快睡著了,薄擎還沒出來。
沈鳶睡迷迷糊糊中,只覺得有人了被子,一個冰冷的軀躺上來。
薄擎果然衝了涼水澡。
然而這個時候真的很晚了,眼皮都抬不起來,只是往薄擎那邊靠了靠,想要溫暖一下他。
薄擎清醒的著人的靠近,但是他不能清醒的看著自己沉淪。
沈鳶是薄斯年的未婚妻,是他的侄媳婦,是仇人的兒。
沒有下一次了!
……
第二天沈鳶醒來的時候,這次是薄擎不在了。
沈鳶進了浴室,發現自己的果然是腫的!
洗漱出來,看到餐桌已經有了早餐,甚至還有一杯紅糖水。
沈鳶坐下來,把那杯紅糖水捧在手心裡。
離開酒店,原本想和薄擎打聲招呼的,卻發現自己本就沒有他的聯絡方式!
下次有機會見面的話,一定要存一個!
沈鳶去買了一個口罩,然後戴著才回公司上班。
在路上,沈鳶就接到了蕭檸的電話:“鳶鳶!”
“快和我說說昨晚怎麼樣,不然我可就去你公司堵你了,有沒有很激烈,他行不行,是昨晚來宴會的哪位公子哥嗎?我認識不?是不是上次送你水的人?”
“不能說,而且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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