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腦袋靠在一起,一大一小。
因為比較熱,只蓋了一張空調毯。
墨朝暮的手的抱著媽咪,沈鳶的手也搭在自己兒子上,非常溫馨的畫面。
在他們的旁邊,沈鳶的床頭,還擺著那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容貌俊。
從這個角度看,照片上的男人就好像和現在的他一樣,在注視著床上的人。
這一幕,讓Killer的心裡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一不的站在床前,久久收不回視線。
他今天過來,其實做法和沈鳶白天做的一樣,他只是想要一墨朝暮的頭髮,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的份。
但是他也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如果他的心平時是堅的冰塊,那現在,冰塊遇到了溫暖,就好像是化了一灘水,而且這水,都是溫熱的。
這一幕Killer忘不了,他的手握著,剋制著自己的呼吸和緒。
如果他真的是薄擎就好了,這樣,這就是他的老婆和孩子。
他站了很久,都忘記了正事。
床上的墨朝暮了,晚上喝多了水,他想要爬起來尿尿。
Killer見狀,趕躲起來。
墨朝暮懵的坐起來,還了眼睛。
他怎麼覺剛剛像是有一道人影,黑漆漆的,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
墨朝暮去上了洗手間回來,看了一圈房間裡沒人,重新躺回了媽咪邊。
Killer沒找到機會,也只好先離開,下次再手。
Killer回去之後,斯頓還沒睡呢。
“老大,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出去,現在都半夜三點了。”
“你不回自己的房間,來我這裡做什麼?”
“睡不著,我擔心你。”
“擔心我什麼?”
“老大,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是不是去找了?”斯頓合理懷疑,老大就是去找那個人了。
“誰?”
“就是白天那個人啊,我看著你們就像是有一。”
“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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