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推演大師》第39章 真兇現行(1)

作者:歡快品佳肴·13天前

我突然抬手指向孟三,聲音斬釘截鐵:“孟三,你才是真正的兇手。”

話音落下,眾人皆是大驚。蘇嵐愣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電話聽筒,眼底滿是錯愕。沈青禾更是睜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的筆記本從手裡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趙倩站在門口,咖啡杯從手裡落,碎瓷片濺了一地。

孟三的臉瞬間變了。那冷笑像被風吹散的煙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慌——一種被人從暗揪出來的、無可藏的慌。他的眼珠子飛快地轉了轉,哆嗦了幾下,張口辯解:“你胡說!人是我媽殺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什麼都沒做!”

可他的辯解,在我篤定的目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的聲音在發,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神西躲閃,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我緩緩道:“張秀玲,你的不在場證明是無懈可擊的,因為案發時,你確實不在場。你只是幫兇。”

我轉向孟三,目如刀,一字一句地剖開他的偽裝:“周景明先生確實給了你母親一些錢財幫你還賭債。但是當週先生得知你是個填不飽的窟窿、永遠還不清的賭債時,他拒絕了對你繼續幫扶。你懷恨在心,打起了周先生產的主意。當你母親把手杖機關的秘告訴你之後,你們便設計了殺害周先生、嫁禍馬斯克的計劃。”

“為了完這個計劃,你母親把晚宴提前了半小時,製造時間差。可是不巧,那天座鐘突然沒電了,周先生讓換電池,選擇了拖延——這可和忠誠管家的人設不符。為什麼要拖延?因為你要在第一時間出現在書房,確認計劃是否順利執行。中間周德仁先生要去找周景明先生,張秀玲,你告訴他‘周先生飯前喝酒己經小憩’。其實,那個時候,如果周德仁先生走進書房,就會發現你們的秘……”

所有的人都一起把頭轉向我,滿臉寫著同一個問題:“什麼秘?”

我對著張秀玲接著道:“書房的窗戶是開啟的。周先生有個飯前飲酒小憩的習慣。當你得知手杖的秘之後,你也許是無意間把這個秘告訴了你的兒子孟三。但是孟三知道這個秘後,就開始籌劃這個室計劃。壽宴那天,你趁著給周景明和馬斯克二人送酒的時機,打開了窗戶的銷。而馬斯克走後,材瘦小的孟三攀上了書房窗戶外的行道樹——那棵細葉榕的枝條離窗戶不過兩尺,一個手靈活的人完全可以借力翻進去。他推開窗戶,跳進了周先生的書房,乘著周先生小憩,將鉛塊裝手杖,殺害了周先生。事後,他又把鉛塊取出來,跳窗逃跑了。此後,你在第一時間出現在書房,關上了窗戶的銷,製造了完室。”眾人看到材有些臃腫的張秀玲,明白了一切。

“至於那個鎮紙——”我頓了頓,目掃過孟三那張己經慘白的臉,“馬斯克鎮紙的事,你們事先並不知道。但事發之後,你發現這是個天賜良機,便將計就計,將嫌疑引向馬斯克,讓所有證據都指向他。”

孟三聞言,雙,癱坐在地上。他的花哨襯衫皺一團,金鍊子歪在一邊,髮蠟抹的頭髮散了幾縷,垂在額前,狼狽不堪。他的不停地哆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張秀玲卻倔強地哭喊起來:“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跟我兒子沒關係!你們抓我,判我刑,我都認!跟他沒關係!”

的聲音嘶啞、絕,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老,拼命地想要護住自己的崽。的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和之前打翻的茶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淚。

蘇嵐走上前,示意警員將兩人都帶走。孟三被架起來的時候,終於崩潰了,聲音裡滿是哭腔:“媽!媽!我不想坐牢!你救救我!”

張秀玲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有恨,有,有絕,有懊悔。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閉上了眼睛,任由警員把帶上了警車。

警車緩緩駛離,紅藍警燈在夜中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街角。周家老宅的燈依舊亮著,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暖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蕭瑟。客廳裡碎了一地的瓷片還沒有收拾,茶水在地板上凝一攤深的水漬,空氣中還殘留著張秀玲那淒厲笑聲的迴響。

我和沈青禾站在門口,著警車消失在夜盡頭,心中並無半分破案的喜悅,唯有幾分複雜的慨,沉甸甸地在心頭。

沈青禾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原來這一切,都源於一場未兌現的承諾,一場無法平息的不甘心。陪了周景明十幾年,終究還是被貪念和怨恨衝昏了頭腦,親手毀掉了自己的一生。”

“人心不足蛇吞象。”我著夜空,星稀疏,月黯淡,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深意,“這世間最可怕的,從來都不是貧窮,而是無盡的貪念與怨恨。周景明或許有疏忽之,未曾兌現自己的承諾,卻也未曾虧待過。可,卻因一己之私,親手釀悲劇——不僅葬送了自己的一生,還讓馬斯克平白蒙冤,讓周德仁深陷自責之中。實在可悲可嘆。而孟三的終局的冷酷無,更讓這場悲劇多了幾分涼薄。”

夜風吹過,街邊的細葉榕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聲嘆息。遠的彌敦道依舊燈火通明,車流不息,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我知道,有些東西己經永遠改變了。那些藏在夜裡的秘,終於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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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警方搜查了孟三的住,沒有找到那塊鉛塊,蘸著周景明跡的鉛塊是在張秀玲的房間找到的,上面只有張秀玲的指紋,顯然是被張秀玲拭過的。但在周景明手杖杖頭的隙中,提取到了殘留的跡,與周景明的DNA一致;杖頭側,沒有與孟三有關的首接證據。而張秀玲也在警方的審訊下,代了自己的所作所為——知道了兒子的計劃,反覆勸阻不,就暗中觀察馬斯克的行蹤。周景明壽宴那天,故意打電話到報社支開馬斯克,讓自己有時間行,張秀玲始終堅持都是自己做的,是從行道樹爬進了周先生的書房,用手杖殺害了周先生,這一切都與兒子無關,擔下了所有罪責。我知道孟三的那抹冷笑,是看到母親落網時,藏不住的、自己以為逃了法律制裁的算計,但是,最終,法庭上沒有指向孟三的首接證據,孟三逃了法律的制裁。

這樁縈繞港城多日的懸案,終於水落石出。

馬斯克被無罪釋放。走出警局時,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的臉上沒有毫劫後餘生的喜悅,只有一難以掩飾的尷尬與愧疚。他看向我和沈青禾,語氣生卻帶著幾分真誠:“多謝你們還我清白。取鎮紙是我的過錯,我會盡快將鎮紙歸還,也會接相應的懲罰。”

說完,他便轉離去。他的背影落寞而孤寂,走在彌敦道的人流裡,很快就被淹沒了。或許經此一事,他終究會明白,一時的執念與記仇,終究只會害了自己。再珍貴的古董,也不及心的坦與安寧。

周德仁得知全部真相後,專程找到我們,遞上兩杯溫熱的紅茶。他眼底的疲憊早己散去,多了幾分釋然與平靜:“多謝你們,還了我叔叔一個公道,也還了馬斯克一個清白。是我當初的怯懦與自私,差點讓真兇逍遙法外。往後,我定不會再因恐懼而瞞真相,辜負了叔叔的信任。”

趙倩則因為沒有在分析案時在場,深憾,整天追著我要採訪整個查案的過程。我被纏得沒辦法,只好答應等案子徹底了結後,給一個獨家專訪。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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