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展館外，油燈的火點亮了一片空地。窗外的天逐漸暗淡下來，葉晅不能離展館太遠，最遠只能到樓梯口。
再往外一步就會被系統警告。
這裡封鎖之後也算是荒廢了，晚上沒有燈，只能點起油燈照明。
葉晅給靳睿發完訊息後就把楚昭兩兄弟放出來，他們似乎不系統的限制，可以走出去。
葉晅便讓他們出去看看。
此刻展館外只有他一人，他盤靠牆坐著，上放著輕劍，手裡拿著帕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拭。
燈火跳，寂靜的空間只有一個人清淺的呼吸聲，葉晅有些出神。
他回想了一下跟靳睿聊天的過程，確定沒有問題，但總覺哪裡不對。
“師父。”
楚昭牽著楚日佳走上來。
“這附近都沒什麼人，而且這裡也不在地面上，下面的窗戶看出去也是高空。”
兩人走到葉晅邊坐下，安靜瞬間被打破。
“那就等人來吧。”葉晅收起手中拭劍鞘的手帕。
楚昭看著眼前微小的火，三個大男人坐下來幾乎把線全部困在這裡，張牙舞爪的影子被拖得巨大。
他了：“師父，你之前說能給我哥換眼睛，是真的嗎？”
此話一齣，另外兩人頓時看向他，楚日佳聲音沈穩，聽不出緒：“我沒告訴過你。”
葉晅有些意外。
他看了眼楚日佳，又朝楚昭看去：“之前換不了你們的眼睛，是因為你們其實不算人，想要換眼珠蠱蟲必須起效，單憑我做不到。”
“況且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換，得看那幾個惡嬰到底是什麼。”
五個小孩從本質上來看是道，但是它們算是特殊道中更為特殊的一類，長型道，而且現在開了智，很難說它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楚昭沒敢看邊的楚日佳，他低著頭盯著火：“我知道了。”
“楚昭。”楚日佳語氣嚴肅，看起來有些怒了。
葉晅看得新奇，這麼久以來從未見過楚日佳生氣，他連被村民害現在這樣都沒有發怒過。
再加上這是他們兩兄弟之間的事，葉晅也不打算手。
楚昭站起：“我去找有沒有廢棄的木板，這個火也太小，沒辦法取暖。”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應，便匆忙跑走。
沒有楚昭牽引，楚日佳在陌生的環境裡幾乎不能活，他坐在原地，抿著臉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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