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駕馭的能力。
所謂的駕馭，不是花錢去放縱，而是在能放縱的時候，依然能夠保持冷靜，並做到不偏不倚，遊刃有餘。
不過是給楊明遠介紹幾個人，他就這樣了。
如果真的拿到那筆專案款，不知道得狂妄什麼樣？
想到這裡，他又看向不遠的孟週三人。
顯然是家庭聚餐。
來金爵家庭聚餐。
楊明遠己經顯現出這種苗頭了。
“明遠這會兒應該還要吃飯，我們就不打擾了。”傅臣淵跟邊人道。
大家立刻會意。
“傅總說的是，明遠啊，回頭你什麼時候有空，來海鯨坐一坐。”
“你可不能只去海鯨啊，我公司沒事也來看看。”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前途不可限量啊，這麼年輕就這麼優秀，不敢想未來該是什麼樣。”
……
又寒暄幾句，傅臣淵被人簇擁著離開了。
走到半途，他轉過頭，正好和孟周目對視。
他微微一笑，那個笑容帶這些調侃和意味深長。
孟周心臟像是被擊中了一劍。
立刻低頭，不再看他。
傅臣淵見如此，笑得更絢爛了。
之後，收回目，揚長而去。
楊明遠站在原地，目送傅臣淵離去。
見他消失在走廊盡頭，看不見了影，才慢慢地收回目。
腦子卻依舊狂熱著。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渾充滿了張力。
他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時候，手還是抖的。
目睹了全程的楊阿姨，見他回來，連忙問：
“明遠啊，剛剛那些大老闆都是你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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